简妍备着包袱,站在劳教所大门外,有些茫然。
在里面蹲了五年,突然有了自由活动的权利,她倒显的无措起来。
看着前面宽阔的柏油路,头顶着一片艳阳天,她既然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了。
远远的,一个男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她走过来。
定睛一看,是爸爸简颂国。
他一脸的憔悴,病态凸显,然而尽管这样,他还坚持来劳教所接她回家。
自己已经够丢人的了,怎么还有脸回家?
爸爸的心真大,居然能放下他的颜面,亲自来接她。
五年前,她被当做嫌疑犯逮捕的时候,爸爸一蹶不振,指着她的鼻子当众说就当他没有她这个女儿……
简妍吸吸鼻子,走过去嘶哑的叫了一声爸。
简颂国看着女儿,喉头哽咽着,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是拍着女儿的手,点点头。
简颂国牵着简妍的手,拄着拐杖过了一个红绿灯,站在公交站牌下。
好久,他才说话:“出来就好了,重新开始。”
简妍点点头,紧紧的握着简颂国的手。
上了公交车之后,简颂国晕倒了。
他四仰朝天的躺在公交车上,嘴巴微张着,脸色惨白。
简妍重新生活的信心一下子被这一幕冲击的无影无踪,她被吓住了,使劲的摇着简颂国……
*“二十九号!”
女人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简妍的思绪,她站起身,看着那个穿白大褂的漂亮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