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只是道，“都怪我没有把他教好，才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个死老太婆，在那说什么风凉话！

叫你给我求情你聋了吗！信不信我回家就打死你！”男人大怒道。

摊主的脸上闪过一抹骇意，身子微微一颤，却依旧什么话也没说。

男人气急，知道他娘不管用，只得嚷嚷着叫路人，“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他不叫嚷还好，他一叫嚷，气得栖行云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踹下去。

男人身子一弓，大声“啊”了一句，翻了个白眼，差点昏过去。

栖行云见状，一脚踢开他，“给我滚！别让我看到你有第二次！”

男人痛苦地嗷嗷叫着，连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脚底生风，连滚带爬地跑远了，压根不敢回头看栖行云。

“谢谢。”

摊主看到男人走了，心中大石落下，松了一口气道。

只是脸上仍然愁苦一片，显然心事重重。

迟子鱼有些奇怪，“大娘，方才那个男的真的是您儿子吗？”

真要有这样的人渣儿子，任何当娘的都要被气死吧。

摊主叹息着点了点头，“是啊……”

“亲生的？”

摊主摇头，“不是，我是他继母，他亲娘去世的早，我跟着他爹生活，就他一个孩子。

这孩子，从小就顽劣，不喜欢我和他爹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