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脸色惨白,想去接住她,却看到赫连博言挥动的手,忙各自搀扶离开。
赫连博言本就打算留下一个而已,便没有赶尽杀绝。
流水睁开眼睛,看着地上昏倒的女子,想走过去,却发现腰间的手还没有收回去,转头面色不善的看着赫连博言那邀功的笑容,“你还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呵呵,水儿若愿意的话,一辈子也行。”赫连博言倒是很懂得顺杆爬,不过看着流水那闪着幽暗光芒的眼睛,手还是稍微松了松。
“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愿意。”直接给他一个白眼,拍开他的手便走向那女子。
赫连博言也不在意,跟在身后走过去,“水儿,你这不是过河拆桥么。”
“那么现在再给你一个键桥的机会,把他送回去吧。”
“这个水儿不用担心,等下自然会有人来处理,水儿,我们继续来聊天吧,难得出来一次。”
“你不打算处理下伤口么。”流水再次无奈的把目光放到他脖子处那已经干枯的血迹,这个人难道就没有知觉的么。
赫连博言摸摸伤口,笑眯眯的揽着流水的肩膀拉她到河边,“礼尚往来,昨晚我帮你,现在你帮我,何况这伤害是你弄的。”
“哼,那是你自作自受,我还要问你突然间发什么疯了。”
被流水突然这么一问,赫连博言脸色又难看起来,想到冷陌枫,牢中的情形一直出现在他脑中,好心情顿时全部扫光,“水儿,那个冷陌枫,你……”他本想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却被流水打断。
经过赫连博言提起,流水再次想到冷陌枫的问题,这个时候她觉得有必要找个人商量一下的好,齐无风不再在,或许这只狐狸也不错,“牢里边的那个人不是冷陌枫。”
“什么?”赫连博言一愣,随后微微皱眉,有些不解,不是冷陌枫,那她那感人肺腑难道是假的不成,“你怎么知道?难道了解他了解到一个眼神便可以看出来不成。”他都没有看出那个人有易容,难道流水和那个冷陌枫真的有不一般的关系?这个想法再次另他心情差起来。
流水无聊的横了他一眼,拉着他坐下,拿出丝巾边沾水帮他小心清理血迹边说,“我不了解冷陌枫,但是我可以确定他不是,因为他的情绪在第一时间已经暴露了,那时的我是易容的,但是他在第一眼关注到的是你,然后才是我,而且没有任何惊讶,反而藏有太多深刻的感情,我和冷陌枫最多就合作过一次,相处了几天,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是那时的他看起来却好像和我已经认识很久,而且我说的话他也没有惊讶,要知道,那些都是我胡诌的,若是事先有默契演这出戏还说得过去,但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却配合得这么好,这只能说明他心里有鬼,不认识我又不敢暴露,只能顺着我走。”
“你你是说你说的那些话,你的神情表露都是假的?”赫连博言瞪大眼底看着流水像讲故事一样的神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在听到她和冷陌枫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的时候他是惊喜的,只是在听到她说她那完全骗过他眼睛的真情表露是假的,这让他很郁闷,让他平白生了半天的闷气,现在很庆幸,还好没有做出什么后悔不已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