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听了冷云所说的后,流水倒觉得冷云还不错,起码他是真心为了冷沫雪,而且现在也算是弃暗投明,虽然这过程是强迫性的,如今冷云不但众叛亲离,也失去武功,为了给他生的希望,流水并没有说冷家的惨案是冷云一手造成的,只是说他被利用而已,不过就现在来说,估计两人以后也不会有好的结局吧,毕竟灭门之仇,不是那么好化解,能消除一时的怨恨却消除不了一辈子的芥蒂,心一旦有了痕迹,便难以消除。
而且看肯沫雪眼中那几乎燃烧了理智的恨意,想来她也对冷云有些情意的吧,爱和恨是同等的。
对于这,流水也只能遗憾的叹气,但这样的情仇也不少见,她也不打算管。
不过在冷云身上,还得到另一个让她始料不及的信息,平遥公主被移花接木的事情,冷云也有参与,那易容便是他做的,这幕后主人,自然是御王,没想到,这御王真是处心积虑啊,哪里都安上自己的人,连铭王那边也被安插上去,而且那卧底还是不一般的卧底。
她思索着,要不要提醒濮阳煜铭一声,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只要除掉御王就可以,她也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原来的身份。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顺便帮皇帝带口信给濮阳煜铭后,她便直接回房间,坐了一天,让她有些累,舒服的泡在热水中,感觉筋骨全活了,仰头轻轻靠在桶边缘,轻叹了口气。
突然大门被风风火火的推开,一个身影窜了进来。
“水儿,你终于回来了。”赫连博言笑眯眯的看着屏风那边模糊的身影,听着流水潺潺,眼睛一亮,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知道门的作用是什么么?”听到那声音,流水头痛的用手撑着额头,懒懒的开口。
赫连博言乐呵呵的慢慢靠近,“知道,给我惊喜的。”
“三米,逍遥王爷不会记性这么差吧。”在赫连博言快绕到屏风那边,流水再次,漫不经心的开口。
赫连博言顿时脸便垮下来,“水儿,已经三天了,这惩罚也足够了吧。”自从那天他一冲动在皇帝面前说她是他的未来王妃,回来后便被流水勒令不准接近她三米内做为惩罚,当然他也有小小的挣扎过,可惜接近的后果便是他又一次差点成了太监,这次水儿可真是不留情。
“你今年几岁了。”流水闭上眼睛,头转也不转,手无聊的撩着花瓣。
赫连博言一愣,虽然话题很跳跃性,不过他还是很快接下,“嗯,二十二……其实我这个年龄段不算老,真的,水儿,这个年龄应该正是男人魅力最好的时候……”
“你吃了二十二年的饭有没有觉得以后不用再吃了呢。”流水懒得理会他的废话,继续上个话题。
赫连博言一顿,才知道她是绕着弯回答他上一个话题,不由无奈,“水儿啊,这不一样,难不成你还要罚我一辈子么?”
“我不觉得我很闲,所以没那个闲情和你墨迹那么长时间。”
“水儿……”赫连博言的声音要说哀怨便有多哀怨。
“呵呵,逍遥王,人家都这样拒绝你了,没有眼识,你不如就从了奴家,投向奴家的怀抱吧。”室内突然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低柔中带着妖媚。
流水挑挑眉,隔着屏风看向已经被打开的窗口,好家伙,这个人的武功很高,她无法察觉到。
而赫连博言看到来人后,顿时脸色就阴沉下来,这三天,最让他郁闷的是被这个女人给缠上了,每天无时无刻都要防着,和她打太极,他也有些累了,“媚娘,你最好适可而止,本王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