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赫连博言看着他这个太过单纯的小师弟,有些头疼,他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魔女指的是谁。
“找你们啊,一大早你们就都不见了,师傅也被气走了,刚刚魔女不是受伤了吗,你们是不是去哪里治伤,都不见人,我在院子里都等了好久,雪现在还在外面等着呢。”仲言撅着嘴,一脸埋怨。
赫连博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去哪,水儿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需要休息,你暂时别去打扰她,她昨晚一晚没有休息,今天又耗费体力。”说着,目光还射向已经过来正和皇帝谈话的濮阳煜铭。
只是仲言却皱起眉,“既然睡觉,你干什么把门给锁起来。”害他们在外面吹冷风等着,“而且魔女也太能睡了吧,我都拍门拍了半天都没见动静,我们还以为你们不在呢。”
听他一说,赫连博言顿时皱眉,“你叫过她?”
“是啊,都叫了大半天,她竟然也不回应我,太过分了。”仲言一脸愤愤然的点头。
赫连博言眉头却皱得更深,流水平常就算熟睡也很警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而且很讨厌吵,按照仲言的性格,当时在外面肯定很闹腾,她没理由还能不吭声,而且还在她睡觉的时候,要知道她睡觉时被打扰脾气总会比平时涨很多。
一股不安从心底升起,脸色也不好起来,“失陪了。”对皇帝和濮阳煜铭说了一声后便用轻功快步离开这里,直奔流水的住处。
几个人看赫连博言突然有些异常的脸色,面面相觑,好奇之余也跟了过去,而仲言早就用轻功追上去。
来到小院,流水门前,冷沫雪正抱着一把剑倚着柱子,显然在等待。
看到赫连博言,脸色一喜,只是看他周围没有人又有些奇怪,“博大哥?流水……”
赫连博言此刻已经顾不上冷沫雪的疑问,快步走到门前,看着完好的锁,拿出钥匙打开锁,直接扯掉锁链,快速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当在看到被毫不客气丢在地上的锦被和那空无一人的床时,脸色难看起来,快步到床边检查,手抹了下床,已经冰冷一片,显然人离开了很久。
冷沫雪也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被子和赫连博言带着焦急的难看脸色,一个不安的猜想升起,“博大哥,流水呢?是不是出事。”
赫连博言皱眉的捞起地上的被子,轻轻的嗅了嗅,顿时脸色更加难看,转头,目光阴霾的看着那边大大敞开的窗户,拽着被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媚娘……”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被子被挥了起来,白色剑一闪,挥在空中的被子已经变成满屋的碎片,飘飘摇摇的落在地上,而中间,赫连博言满眼暴虐的杀气,阴沉着脸,此刻的他,周身的气息让人不觉的害怕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