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停下来时,她还感觉浑身轻飘飘,就好像还策马狂奔,全身酸痛,大腿根也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被磨破皮,再加上昨晚这个身体初经人事,疼痛还没有缓和过来,一大早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全身感觉糟糕偷,难受得她想骂人。
只是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一整个世界一般,没想到他们竟然到了山上,濮阳煜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马,站在一块人般高的大石旁,负手站在边上,似乎在观赏这片景色。
坐在马上,流水转头四处打量,这山虽然不高,但是却足够一览下面风景,美不胜收,远远还能看到皇城的整个格局。
难怪古人都喜欢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原来站在高处看下面,是那么美,如一副水墨画般,感觉也很舒服,不像在现代,那些大楼建得可以说是往和天际接轨的高度发展,从上面看下来,除了熙熙融融的街市,高楼大厦外什么都没有,好似世界一副灰茫茫的样子,而越往上,感觉也越压抑,不像现在,视野的开阔,也让心境豁然开朗。
手撑着马背,侧身跳了下来,走向濮阳煜铭站的位置,站到他旁边,这样的位置更是把皇城看得更清晰,而上下的景色也非常美,大片绿色的树林周围,分布着一些稀稀疏疏的人口,古代的城镇都规模都不打,可以说地大人少,感觉也安静很多,像在现代的话,可以说只要稍微往高处往下看,第一眼看到的便一定是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
“很漂亮,你经常来?”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不觉心情也宁静了不少,没有了那些烦恼和烦躁,抬起头,闭上眼睛,随口问着。
濮阳煜铭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一脸享受的神情,视线落在她嘴角那舒心安宁的笑容,不觉心也跟着安静起来,转头,继续看着,“以前只要班师回朝,就会到这里来。”
流水本只是随口问,倒没想濮阳煜铭会回答她,而且口气还难得那么安静,疑惑的偏头看他,随后想到什么,咧嘴一笑,眼睛弯弯的眯起来煞是好看,“是不是来享受一下自己拼命所保的国都,看着美丽的国都,欣欣向荣的人民,感觉很欣慰呢。”
濮阳煜铭对她这种难得对她友好打趣的话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瞬间,也没有打算回答她。
流水倒是不介意,伸展了下手臂,继续说着,“边疆长什么样的呢,我想战场上应该站着很密密实实绿葱葱的草,因为下面有足够的养料,人家常说,当一片土地花草长得越茂盛越好看,那么下面埋的尸体越多,听说你常年总是会带兵在哪里一两年,会不会觉得很枯燥乏味,还是你在享受杀戮的气氛,杀人的快意,闻到鲜血的快感?”
快感,当他是杀人魔王吗,濮阳煜铭顿时心情又差起来,斜睨了她一眼,难道他给她的印象就是这样,不过想到来这里的目的,面色又变得严肃起来,目光逼视着她,“你到底是谁?”
“……”流水一顿,嘴角调笑的弯度微微僵着,随后漠然的转开头,“我只能说我不是你所想的人,其她的,无可奉告,当然,我不介意你去查。”只要你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