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沉声应着,尾随她出去。
两人连夜快马加鞭的赶路。
而此刻铭王府的地下牢房中,古心月被绑得严严实实,身上拖着铁链,被席云给直接扔进牢中,身上有些狼狈,嘴角还躺着血丝。
“该死的,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对我,知道我的身份么,我可是古族族长的女儿。”被摔在地上,古心月闷哼一声,随后怒骂起来。
席云关好牢门,双臂抱着胸,冷笑道,“就凭你?笑话,骗人的话也要找个比较让人信服的借口,古族?古族会让你那么为所欲为?还有,说真的,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在不同的人身上就差距那么多了,你真不配这张脸。”
“你……”
“让她闭嘴。”古心月还要破口大骂,一直站在牢房门不远处的濮阳煜铭冷冷的出声。
“是。”席云忙应声,指尖一弹,一个小小的药丸立刻弹入了古心月那刚刚好张开的嘴巴中,直接滚落喉咙。
古心月面色铁青,被呛到,捂着喉咙,不断的咳嗽,抬起头愤恨的瞪着濮阳煜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立刻瞪大眼睛,询问的看向两个人。
只是两人一个冷漠一个是故意无视。
席云恢复阳光开朗的笑容,笑眯眯的看向自家王爷,讨好般的说道:“王爷,您要怎么处置她?要引流……咳王妃来么?”一个流水刚刚要出口就被濮阳煜铭的眼神给杀了回去。
濮阳煜铭是直接做到要改变从身边的人抓起,硬把那头衔扣到流水头上。
“看好她,到时候交给她处置。”濮阳煜铭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他现在心里很是期待,期待流水出现的样子,只要这个女人在,她是一定会来的,女人,三年不见,我倒是要看看你,改变了多少,最好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