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王配合也可以,但是本王必须随时了解到事情的进展。”濮阳煜铭悠闲的喝了口茶。
金城某一处破庙中,一群乞丐正睡眼惺忪的起身,准备着出去讨吃讨钱,三三两两打着哈欠,互相问候一句,便都出门。
没有一会,破庙便安安静静,只剩下一两个小乞丐还在睡觉。
这时,破庙后面的铜像探出半个身子。
古心月随意的扫了下破庙里的情况,见没有人,便整个人都从铜像后面出来,跳下佛龛,伸了伸懒腰,转头看向铜像,不满的皱了皱眉,“难不成你还想在里面一辈子不成,不想报仇了么?”
她的话刚刚落下,铜像后面又慢慢走出一个女子,手扶着铜像,慢慢的走出来,似乎显得很无力,脸色惨白如纸,一看便知道身体如何,眼中迸射着仇恨的光芒,目光灼灼的看着古心月,神情中尽是恼怒,“我答应和你合作,并不是成为你的手下,请不要呼来唤去。”
这个人,便是一同被关在地牢的潋滟。
三年前流水离开,古衍天命令潋滟再次假扮成流水接替,潋滟本还在庆幸,但是没想濮阳煜铭只是见她一眼,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就看破了她的身份,而那次,她被他无情的关到地牢中,严刑拷打,本还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保命符,却没想,真正残忍的真相才在她面前揭开,原来,一直陪伴她的,与她同床共枕的,并不是他,而是他安排的侍卫。
那时的她,真的是颜面尽失,心绞痛难当,一怒之下自己伤了自己,失去孩子,没想对于此,濮阳煜铭完全没用半点怜爱之心,直接把她关进牢房中,让她自生自灭,如果不是那心中的仇恨支撑着,或许她早在三年前就死在牢中。
今天在牢中,听到濮阳煜铭的声音,让她情绪再次被挑了起来,她是一直咬着牙忍着才没用出声,现在的她,只想找到机会逃走。
而古心月的出现,正是她的机会。
刚刚看到古心月的时候,本以为她被濮阳煜铭关进来,而那时她又模模糊糊的听她在骂什么,其中就有任流水这个名字,一下子便让他精神大振,出声叫她,后来一问,才知道两人所仇恨的对象,竟然是一致,都是任流水,那个女人,对于潋滟来说,她就是一个噩梦,一个毁掉她所有的噩梦,而这个噩梦,如今是她最想除掉的,三年的支撑,便是她总有,一定要在濮阳煜铭面前,亲手杀了任流水,对于濮阳煜铭,他要让他也尝尝,失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