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又怎么样。”肖沁坚硬了扯了下嘴角,目光中全是愤恨和怒火与无奈。
“到底怎么了?”
“刚刚公司的人来通知,说kit这次不用参加,意思就是说,他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除名了,呵,看来公司已经开始想放弃kit了。”肖沁虽然笑着,可是那笑却比哭还难看,不断的揉着眉心,低下头。
食儿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她一定很难过,被公司放弃……那卢伟杰呢,现在应该也很难过吧,“我去看看他。”
转身像洗手间走去,看着那紧闭的门,轻轻敲了记下,“里面有没有人,我数三声如果不出声我就进来咯,一、二、三……”耳朵轻轻贴着门细细的听着,却只能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抿抿嘴,手放门把上直接打开大门,干净整洁的白色洗手间空旷异常,没有半个人影,一排排闭着的白色门,洗手盆里的水已经溢出来,但是水龙头却还是哗啦啦的留着水,地上已经湿了大片。
食儿走过去,轻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看着那些紧闭的门,“卢伟杰,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该不会想一直在里面不出来吧。”
回应的还是一片沉默。
食儿干脆从头开始,一间间的推开门,“刚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事实上,我也不是来安慰你的,因为我不会安慰人,如果让我安慰的话,我想你会更快气死,但是……哎呀,反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公司又没有说什么,只是没让你参加而已,如果真是按沁姐所说的,要放弃你,那你可以到别的地方嘛,干什么一定要绑在这里,我记得我第一次认识枫的时候听说他似乎得罪了某个公司的老板一直被封杀,找了很多公司企业都被拒绝了,但是他不是也没有灰心丧气嘛,最后还不是给找到了,有个混蛋曾说,真正的强者永远都不会被埋没,就像天上的星星,不管它再怎么小还是存在,不管是阴天还是雨天,它事实上也存在,只是光芒被盖住,人们看不不见,等晴朗了又放着光芒……”越说越词穷了,连禇清曾经偶尔和她倜傥打闹的话都拿出来了,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喂,你到底要消沉到什么时候,你不是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吗,不过就是一次打击嘛,有必要这样吗。”食儿火大了,直接把那些人一间间的踹开,鞋踩在地上响着回音,啪嗒啪嗒的敲在心上。
“好了,别踢了,踢坏了你可陪不起。”最后面的门终于被打开,卢伟杰走了出来,黑色的发丝还滴着水,脸上也有些许的水滴,一身白色的衬衫看起来显得很斯文,只是因为被水弄湿了贴在身上,透出身体的肤色和匀称的肌肉,脸上挂着似笑非笑,斜睨着叉腰火大的食儿,“你怎么扮成这样了?”
“哼,你管我啊,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过年呢。”食儿直接撤下假发,把绑着头发的发带全拿下来随手丢到洗手盆。
“我怕我再不出来你就把整个厕所掀了,到时候我可陪不起。”卢伟杰扒扒有些乱的发丝,此刻倒显得随性自然洒脱了,慢慢走向食儿,“没想到你倒是蛮会安慰人的,也没有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被你给安慰了。”
“哼,我可不是安慰你,我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毕竟我是被你带进来的,你如果被炒鱿鱼了那代表我也失业了,况且现在还住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可不想天天对着那张臭脸。”食儿看到卢伟杰似乎恢复或者也没有那么消沉便松了口气,真是的,浪费她精力。
“呵呵,这你倒不用担心,失业暂时还不会,毕竟我和公司签约还没到期,最多就是被放逐自生自灭而已,不然真要被炒鱿鱼的话也能拿到一大笔赔偿金,不会饿死就是了,如果真再不行,我还可以雇佣你当厨房师傅,大不了我们自己开个餐厅呗。”卢伟杰耸耸肩,直接把衬衫脱下来随意丢到地上,裸着上身,反正食儿已经习惯了,他也没有去注意这些,和食儿在一起的好处就是似乎什么都没有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