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姐姐变魔术就有好吃的啦,姐姐快变,我们一起吃。”
“好,姐姐变,但是小羽先起来。”
“那姐姐要陪着小羽,不能跑哦。”
“好好好。”
被端木羽这么一捣乱,食儿差不多都忘记了刚刚问端木曜的事情了。
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耍宝的端木曜松了口气之于看着这样两面分化的端木羽,又有些额角抽痛的感觉。
被端木羽那么缠着,食儿算了被迫关在房间里和他们胡闹了大半天。
而此时花翡妖所处的屋子里,禇清差不多也守了一天一夜,看着似乎没有半点恢复的花翡妖,脸色越发不好,有些挫败,这么久时间那些药没有起任何作用不说,甚至那身上本来用那些奇怪的药之后愈合的伤口竟然又慢慢裂开,伤口也开始有变黑的趋势。
上官恒敲了敲门走进来,看着捂着脸一脸挫败和无力的禇清,轻轻叹了口气,他倒还不知道清竟然那么看重这个人……或者不该说是个人,不过不管什么,清似乎看得太过重要了。
“食儿已经醒过来,现在在陪小羽他们。”
禇清只是放下捂着脸的手,站了起来,太久没有站腿脚有些许的麻痹,差点就摔下了。
上官恒忙走过去扶住他,“告诉食儿吧,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办法,只会让事情更加恶化了。”
站稳了身体,禇清转头望了眼床上花翡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恒,你帮我看着,我去看看食儿再说。”低哑的声音响起,有些疲倦。
在他心里,一直回放着花翡妖最后那叮嘱时的祈求和坚持,之所以这么看重他,是因为对于食儿的付出,他让他感动,也让他觉得惺惺相惜,因为他们两人是一样的,感情都无法得到回应或者有未来的可能,却一直想守护着。他知道他的坚持,就算失去自己的性命也不想她担心,不想她负累,再加上上次看到食儿失去理智后的样子,他也担心食儿知道后会不会受刺激又变成那个样子。
上官恒看着禇清疲倦的背影,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在禇清出门时还是说出口,“清,你不要忘了,他的命关乎到的还有岩的性命。”他知道他的苦处,且经历的昨天的‘真相’事件,对于食儿也有些愧疚,也不想去逼迫,所以才延迟到现在,况且现在乱的不止他一个,岩也够乱了,自从昨天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没有出门,甚至连饭都没有吃,就一直那样,知道他需要一个人安静的理清思绪,他也没有去打扰。
这一连串的时间,真是让他有些负荷不了,只是现在这里能存最清楚的思绪的就只有他了。
来到食儿的房间,禇清并没有敲门,或者说开门进去,只是背靠着门,侧耳失神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即使什么都听不到,就那样失神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