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毅枫之死(1 / 2)

“封喉一剑,今晚无礼登门是何所为,难道本王便是你今晚的目标么。”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卷着冬日冷冽寒风般,那语调间暗藏冰凌让两人都不觉一颤,被他视线所扫视,奕更觉得遍体生寒,竟然连力气都提不上,好可怕的内息。

小嫒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那只能看到轮廓的黑影,莫名的感觉又熟悉的感觉,心情的激动让她完全漠视了那寒意,挣脱奕的手臂面对那黑影,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开口,抱着满腔的期望,“玉玄……”玉玄是娘亲的名字,若他真的是爹爹的话,一定会认得娘亲的名字。

果然,听到这名字,门口那伫立夜中的身影一动,两人未察觉,小嫒面前已经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脖子即刻被掐住,浑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嫒儿……”奕脸色煞白,撑着剑站直身体,却又无法迈动一步,似乎被人突然定住身体,只能焦急的看着他们。

小嫒此刻到完全不在意那掐着她脖子的手,大眼睛错愕的盯着那近在眼前的男人,妖冶精美的五官,那眉眼间竟然和他有些相似,心中一暖,鼻子发酸,那感觉,那样貌,她已经能肯定这是爹爹了,因为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娘亲的味道和娘亲的一些力量残存。

皱皱鼻子,哽咽着声音,大眼睛里泪水一下便如水流般,“玉玄是娘亲,爹爹。”右手轻轻一挥,那平凡的面貌顿时改变,一头飘逸的红发飞扬,红色的眼眸溢满泪水,显得极其惹人爱怜。

男人一愣,握在她脖子上的手不觉的发紧,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那记忆中无法挥去日日夜夜思念的红色,眼神恍惚,手轻轻的附上那稚嫩的容颜,上面,似乎还能看到她的影子,此刻,他已经猜到她是谁了,“嫒……”这个名字还是他取的,那时她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娃娃,可是他却连一刻的温存都没有取到,便生生的被迫分离,嫒、爱,生生世世所爱,那是他的誓言,即使人仙殊途,即使他们无法一起,甚至连见面都不许,三十年了,玄儿,你好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小嫒错愕的瞪大眼眸,惊喜的看着面前的俊美非常的男子,果然如她所想,爹爹好漂亮。

奕对他的面貌也是很吃惊,按理如今金王应该有五十余岁了,但是那容貌却是二十多无疑。

男子冰冷的嘴角融化冰凌,勾起一抹浅浅含着幸福意味与回忆的微笑,“因为这名字是为父取的,你娘她好么?”

“爹爹,嫒儿终于找到你了,娘亲好,娘亲很好。”确认了关系,小嫒已经忍不住直接像无尾熊般挂到他身上,不断的噌着他的胸膛。

奕看得心中暗涅一把汗,不过看到这位刚刚如阎王现在如慈爱的慈父般的摄政王,心中也微微放下,或许很多事情他都猜错了。

听到小嫒的话,金王狭长的眼眸轻阖,含着无尽悲伤。

“爹爹,你为什么不去看娘亲不看嫒儿,娘亲和嫒儿都好想念爹爹。”

小嫒的质问让金王眼中伤情之色更加明显,嫒儿,不是爹爹不想,是爹爹不能啊,当年的事情她们都别无选择,为了各自的未来,虽然他能不在乎他的以后,但是却不能不在乎她们母女,不能看着她违天规而被打成原型永落轮回,也连累刚刚出生的女儿,他只能妥协,永生不见,那时的他才知道,人不可与天斗,起码在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的时候。

他也想和她成为神仙眷侣,可惜他已经不适合修仙了,不过,既然无法成仙,便成魔,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