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刑场上空,银光如剑般直穿身而过,那痛苦连被下了禁术的她都不觉痛到极致冲破禁术。
刑君不忍的偏开头,第一次,他觉得这些刑罚真的很残酷无情。
瑶池上,正一同望着天空的王母几位纷纷叹息,心中不忍,却也没有办法,他们也努力过了,只是这次食儿不该牵涉到那位魔王。
麻姑低着头,站在王母身后,轻轻咬唇,看不到表情,但是却能感觉她在隐忍着,天庭里,就属食儿和她最亲近,她也完全把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当成了妹妹,如今,看着她一个人在那残酷无情的地方接受着痛入灵魂的极刑,她却只能在这里冷眼旁观。
她不是没有求情过,只是这次似乎一切都没有转会的余地,她不明白,其实食儿的罪行,就算那些都是事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期间还有周转的余地,可是这次,玉帝却是铁了心,甚至不准许求情,连王母都没有开口为食儿说情,一切都来得太快,没有给他们想办法的时间,在他们要去求情时玉帝的旨意已经下达人间。
风微微吹起,一切依然那么祥和,但是却在那叹息连连中显得那么的压抑和低落。
大殿中,玉帝抬头,看着天边一处一闪而逝的极光,心中轻叹,随后转头不再看,心中对食儿歉意满满,却不得不这样做,她是第一个和魔尊处一起却能全身而退的神仙,而且还是被魔尊送出去,不管她在里边有没有和魔尊搭上关系或是被利用,他都不允许有这可能存在,尽管错杀一百,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
刑场上,食儿无力的垂着头,刚刚那一击差点让她的魂魄离体,什么饶她不死,处以这样的极刑,别说三次了,就算两次都已经魂飞破灭,为什么,他们那么狠心,一定要置她于死地,为什么没有人帮忙,难道说她这次真的罪大恶极到众叛亲离?可是一些不是她做的啊,她是冤枉的,为什么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
此刻,火电神君已经举起手中的兵器,漠然的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女孩,心中没有一丝动摇,利落的再次敲击兵器,银色的光芒比之前更为强大,慢慢凝聚,向食儿极速而去。
看着火电神君的动作,看着那光芒再次向自己而来,食儿心中却也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恐惧,抬起头,满眼恨意和怨意,咬咬牙,深深的呼一口气,仰头,在光束打在她身上时出口:“玉帝,你这个昏君……啊……”
凄厉的叫喊声比之前更大声,却更短暂。
只是却不是因为食儿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此刻食儿身上就在那束光穿过身体时突然有几束紫色的光透出来,然后慢慢的包裹住已经昏死过去或断气的食儿,银色的极光就保持这一半穿过身体的形态在那紫色光芒中慢慢消失,直到食儿被包围着慢慢的脱离刑柱。
所有看到这一现象的神君都错愕的瞪大眼睛,有那么几秒的失神。
刑君更在意的是食儿喊出那句话背后的意思,难道这次的罪是一个冤狱案件吗,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神司漠然的看着食儿的变化,但是严重的错愕和猜疑还是存在,那淡淡的紫光,让他有些不安。
而其中最淡然的应该还是那位冷漠的火电神君,从开始仅仅瞬间的惊讶到最后的无波无痕。
看着食儿已经被紫色的光芒保卫者脱离刑柱,他眉心微微一皱,再次举起兵器,瞬间周身银色的光芒带着火焰的形状慢慢扩散开来,比先前的两次更是扩大好几十倍,这一次也是她第三次动用到终极刑,不管任何生灵,几乎没有几个能过得了第二个极刑,本以为这个食神过不了第一个,却没想竟然逼到他使出第三个。
此刻刑君看着食儿身上的光芒,那样的力量波动,奇怪,却让他很有印象,即刻便判断出那紫色光是什么力量,站起来走到楼台前,“火电神君,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