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口中的原因,端木岩嘴角抽了抽,想到那两个早熟的小鬼,心中无奈,“好了,快回答我的问题。”把桌子上的饮料递给她,表情严肃,却也柔和了许多。
食儿接过饮料,喝了一口,止住笑意,“我没事,现在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你们不要担心,我是谁啊,我可是……”刚刚想说神仙,却记起自己已经不是了,虽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不免心中黯然,毕竟做了上千年的神仙,也有感情的,“我可是凌驾于你们凡人之上的呢。”
端木岩没有错过她眼中那瞬间闪过的黯然和失落,看着她强颜欢笑硬装不在乎,心中更是心疼,不觉的猛然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紧紧的揽在怀里,悠悠的叹息溢出口,带着无尽的怜惜,“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也了解了,所以,在我面前,不用再强颜欢笑,想哭就哭,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要压抑在心中,你不需要给自己按那么多负担。”
被端木岩那么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刚刚想脱开,却听到他那难得柔和安抚的话语,更让她震惊的是里面的内容,他所说的话中那了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已经知道了,他知道看来什么?是谁告诉他的。
手撑着他的胸口,错愕的抬头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端木岩低头,墨玉般的眼眸望进那紫红色的眼中,柔和似水,“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以前到现在,你所受的刑罚,你的苦乐我都知道。”
“以前……”食儿默默的低头,失神低喃,以前的事情也知道吗,那样的事情,那样的她,他都知道了吗,锗清他们也知道吗,那对那样不堪的她,是不是会讨厌排斥,想要远离呢,和她一起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或许,是她该离开的时候把。
感觉着怀里的人顿时变化的情感,周身那浓浓的哀伤和自我厌恶,让他心一紧,搂着她的手臂更收紧,“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说过,你不需要给自己加太多本不该加的负担,在我面前,以后你不需要再掩藏。”
食儿低着头,头抵着他的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泪水不觉的落下来,“那样的我是不是让你们害怕呢,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我终还是一个不祥之人,在我身边的人只会遭受着厄运。”
“你胡说什么,不要把任何过错都推到你的身上,有些事情要发生谁都阻止不了,就算没有你依然会发生,虽然你曾是神仙,但是并不是凌驾于上最高能操控一切的神,你们神仙不是经常奉行着命数吗,既然一切都自有定数,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要说清楚,你也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受害者。”听到她颓废的话,端木岩有些生气的抬起她的头,脸色阴沉中带着急切。
食儿愣愣的看着端木岩,紫红的眼眸深深的望进那子夜的眸色中,看着里面的真切,鼻子一酸,泪水掉了下来,“真的是这样吗?你不需要安慰我了,你根本不了解,你什么都不知道。”使劲的推开他,转身便要走,那些事情,他怎么会了解,他没有经历过,怎么会清楚,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就是那条导火线啊,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不会发生。
被狠狠推开,端木岩后退几步,看着已经转身要离开的女孩,心中一痛,手上已经做出动作,上前几步猛的再次拽住她的手,把她应拉回来转过身,大手压住她的后脑,低下头,薄唇堵住那被咬出几圈牙印的小嘴,轻轻的,充满怜惜和坚定,由浅到深。
突然而来的吻,让从没有接触过这些的食儿一愣,错愕的震惊在原地,呆呆的瞪大眼眸看着端木岩那近在咫尺子夜般的眼眸,看着里面盛满的柔情和坚定,那些神色,她曾经在两个男人眼中看过,一个便是爹爹在提起娘亲时的神色,一个便是奕在对她宣告诺言的神色,那样的熟悉,熟悉到让她害怕。
嘴上奇怪的触觉,让她心不觉的加快跳动,心被刺痛着,泪水不断滴落,溶进两人的唇中,落入心中,带着苦涩慢慢晕开。
端木岩却在此时自动停下,离开她的唇,大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眸,把她的头按在胸膛里,“在我面前,不准想其他人,食儿,今天起,让我照顾你,好吗?一辈子”
食儿浑身一僵,闭起眼睛,扯出一个嘴角的弯度,有些讽刺,“端木岩,我做那些事情只是在为我自己赎罪,不需要你的报恩,你从没有欠我什么……”
“谁说是报恩,难道你还看不清我的感情,还是你在逃避,你想做一个逃兵多久呢,不过既然你在逃避,那为什么不逃到我为你撑开的一片天来。”他确实不了解她以前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从她以前到现在的一些表现,还有偶尔梦中说的话,也让他猜得七七八八的,他知道,她心中一直有着一个人,而且还因为那个人而一直在逃避着感情,不过,既然他已经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也认定了,便不会让她再逃避,不管如何,他会先把她留在身边,让她慢慢爱上他。
“可笑,我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清楚,我也不想清楚。”食儿再次挣扎着,想脱离端木岩,却不敢动用魔力,怕伤到他,对他的话,她脑海里想的全是奕当时的话和所作所为以致最后的惨死,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逼她。
“好,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让你清楚。”端木岩眼中尽是阴霾,手臂狠狠的禁锢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颚,低头,薄唇再次附上,这次却不是如先前那样的温柔,浅尝即止。
掠夺般的吻狂野霸道,强硬的撬开那紧紧咬住的贝齿,舌头闯入,卷起那香甜的丁香小舌,不断的掠夺,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从开始的挣扎到最后无力的攀着他的手臂,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或者该说,已经失去反抗的意识了,银色的细丝顺着两人嘴角流下,显得极其暧昧。
不远处,在通过自己的手段得知消息的锗清和上官恒匆匆忙忙赶来,直奔如花园,却看到了凉亭中那一幕,瞬间,什么东西落地,破碎,那刺眼的一幕,让他心揪得发麻,苦涩的张了张嘴,看着旁边的上官恒,“看来是没事了,恒,陪我去庆祝庆祝吧,我们先不要打扰他们了。”轻轻扯了下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或许根本不能称之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