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想去看看他。”食儿摇摇头,错过他向房间走去。
木无踪轻叹了口气,也跟着进去。
只有门口的两人有些发愣,夫人?他们刚刚竟然听木团长叫她夫人,而且还那样和气,她是谁的夫人,难道是主子的不成,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主子又夫人啊。
食儿慢慢的走近那扇门,却觉得心又万千斤重,每走一步脚下便沉重几分。
就在她手将要握上把手时,木无踪的手也握上把手,却没有打开,反而看着食儿,“夫人,里面血腥味重,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对胎儿有影响。”
主子不想让她担心,他也只能尽量做到,虽然他是想让她好好看看,看看主子为了她受了多少苦,看主子对她有多少情,但是这毕竟是他们夫妻间的私事,外人也不好插手。
心里本就犹犹豫豫,现在有木无踪阻止,食儿心中又多了一个借口,其实她不是不关心他,只是她怕进去后,会更加深陷进去,可他们俩个人之间毕竟也只是一场利用与被利用的骗局而已,她不能让自己在清楚后还深陷下去。
抿抿唇,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下。
木无踪看着她的表情和动作,眼中凝聚着失望,心中为自己的主子叹息。
“你们到底会不会啊,怎么血还流不止啊。”
就在食儿想转身离开时,里边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女音。
食儿放下的手一顿,反射性的转头看向木无踪询问,为什么会有女人,那声音不像是木无情,难道又是他的手下?心中有些不舒服,听那女人的急切,感觉很是悲凉。为此刻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关怀而心思复杂。
接到她询问的目光,木无踪眼神闪烁,随后似乎决定了什么,目光灼灼的看着食儿,“里边的女人是总裁公司的秘书,这次陪同总裁出差,只是路上遇到危险,她为了救总裁受伤,所以……”
木无踪还没说完,食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推门进去,并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是女人的话,听起来,端木岩的伤似乎不似木无踪那轻描淡写的‘轻伤’房间里大概有十几个人,床边,正聚集着几个闯着白色大褂的人,应该就是医生和护士,周边是几个黑衣男人,似乎是保镖,一直站着不动,另一边站在的是木无情和另一个食儿并不陌生的女人,蔡筠悦,此刻她脸色苍白,手上脚上都绑着纱布,眼中满是怒火,眼睛不时不悦的瞪着木无情,却又不得不在她的冷气下抿嘴不敢出声。
而床上……
食儿眼中所见的,只是一片血红,那红色,红得她刺眼。
整张床都染上了血红的印记,如被染色般,但是那张俊美的脸却白得不正常,本深邃漆黑的眼眸被眼皮挡住,这样的感觉,让食儿生起错觉,似乎他就会这样,一睡不醒。
脑中一麻,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房中的腥味让她血气上冲的同时胃也翻滚,慌忙捂着嘴,脸色苍白起来。
木无踪站在她身后,正好扶住后退的她,感觉到她身体的瘫软,心中叹息,只是叹息中也有一丝安慰,这样的反应,起码能看的出主子在她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她还是在意他的。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不准闲杂人进来吗,如果是包藏祸心的人怎么办。”蔡筠悦看到突然出现的食儿,认出是那个那天来找端木岩的女人,顿时心中不满起来,不是说端木岩一般不准别的女人来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