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真相(2 / 2)

“呵呵,听说最近这里来了一位有名的厨师,让人们流连忘返,既然今天来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也对美食感兴趣,正好认识认识,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呢?小羽。”看着端木羽那不正常的情绪,眼底的烦躁让他一览无遗,在他对他寥寥无几的了解中,也只有两个人能让他总是不绝的暴露情绪,一个就是端木岩,一个就是食儿,如今……目光再看了一眼撅着嘴不说话的沫沫,更加好奇。

连这个小女娃给他见到也没见他们脸色有什么变化,想来里边那位更重要,听那对话,里边的人是这女孩的母亲,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和这女孩很像,也就是说……

可是就算是真的很像,小羽这样担心被看见也是多余的,对于他来说,就算是一模一样,毕竟也是假的,他也没有反对他用替身来替代,如果能让他有些改变,放宽心更好,最好是能让他们父子也改变关系,其他的他不需要理会,这会他到想到,或许能利用里边的女人来舒缓他们父子间的感情,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们父子真的会成为仇人。

上官恒的想法端木羽自然不知道,此时也没有心思却揣测,只因为唯嫒听到外边有人要见她,又恰好被锗飞桓的威胁刺激到,便反其道而行,想去见见,顺手拉着锗飞桓走了出来。

“什么有名没名的,都是他们夸张了,先生说笑。”唯嫒走出来,笑吟吟的看向正对面的端木两兄弟和上官恒,只是觉得他们的表情有些奇怪。

尽管在端木羽的反应看来也猜到里边那人的情况,但是当真正看到时,上官恒还是忍不住震惊,心中狠狠一滞,看着那笑吟吟的女人,可以说无论从感觉还是外貌都一样,除了眼眸和发色的变化,还有相对成熟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已为人母的原因,可是那一颦一笑真的很像,让他不觉的想和那个身影重合起来,“你……”

“她不是,她叫许唯嫒,是四天前从希腊来这里应征的厨师,你不要乱想。”端木羽思绪还未到,嘴边已经不觉的反驳出来,只是说出来后又觉得欠考虑,这样反应反而会有些画蛇添足的意味,特别是在上官恒那么精明的人面前。

只是他的担心却明显多于了,上官恒起初的震惊也因为端木羽的介绍而慢慢收起来,沉淀下去,因为现在面前的人根本不认识他,就算可以借口说她失忆了,可是身边这两个孩子又怎么解释,还有从刚刚的话题中也听出她是有丈夫的,他不相信食儿对岩没有感情,相反,从那日她宁愿离开来看,感情不浅,所以就算移情别恋也不会那么快,这两个小孩都不小了。

想到小羽的掩藏,也不知道该喜该忧,不过他能这么快倒出她的身份,怕他认错人,也说明他自己也很清楚,也不想理会了,“呵呵,许小姐谦虚了,能让小羽和小曜认可的人,可都不是简单的人能,他们很挑,不知许小姐现在有没有空,不如大家一起聊聊。”

端木羽开口介绍时,唯嫒便明白过来,想到端木羽曾经说的,也知道这个人一定也把她看成那个艾食儿了,不觉对那个艾食儿更赶兴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让他们对她念念不忘呢,“谢谢邀请,可惜今天任务还没完成,恐怕不行了,祝愿你们聊得尽兴,那么我不打扰了,小桓,沫沫,跟我进去。”在希腊六年,虽然锗清和花翡妖经常有应酬,但是他们却从来都没让她参加过,很多宴会什么也没有让她去,而她不喜欢那些应酬,所以也没有怎么露面,所以对于应酬方面还真是不怎么会,所以在不熟的情况下,她还是很少接触什么人的。

上官恒也不再留,只能微笑作罢,倒是沫沫,此时看到气场不像刚刚那么紧绷,身体放松便又眼巴巴的看着上官恒,“沫沫有空,想去。”

“给我进来吧你,小色女。”许唯嫒讪讪一笑,直接提着沫沫的衣领便拉着她进厨房,顺手关门,因为这厨房是端木羽和端木曜他们的独立厨房,倒是不怕会有人来打扰。

“走吧。”端木羽偏头,复杂的看了上官恒一眼,便转身向前走,只是心稍微松了许多。

=============================分隔线=============================“今天上官恒和她相见了,不过好像他没有怀疑什么?”花翡妖看着指尖上蒲扇蒲扇的蝴蝶,眉心微微皱起,随后蝴蝶便飞走。

锗清从电脑中抬头,手上微微一顿,眼中闪过几分挣扎,偏头看着外面的天色,薄唇紧抿,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苦涩和矛盾。

花翡妖看着他,深叹了口气,“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直接把她带回去,就当这趟只是纯旅游而已,相信以端木羽的考虑,也会协助的。”

“翡,其实你也有考虑过有这一天的存在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只是封印她的记忆没有销毁,你我都知道,食儿最爱的,都不是你我,她选择宁愿毁去所有记忆就是最好的证明,记忆总有一天会恢复,我不想看她痛苦,遗憾,或许也有我的私心把,颜伊皓我可以不管,但是岩和我毕竟十几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无法自私,自己心安理得的霸占着她而看他痛苦终生,能占她六年的爱我已经很知足,既然他们还缘分未了,也只能看他们的造化,我不会阻止也不会帮忙。”

看着锗清眼底的灰暗和痛苦,花翡妖心中也很压抑,本来,他算是机会最小,可以说几乎没有,能成为她的丈夫已经的他难以想象的,蝶谷中,每个蝶仙一生都只能爱一个人,不能变心,他也不会变,所有曾经他就想过只是在她身边保护就好,从来奢望过什么,与她结为夫妇已经是意料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好计较,锗清总是说他比他看得更开,其实只是怕失去而已,能得到这个一个小小的机会,已经让他足矣。自然也会想要独占想要唯一,可是他不想因为这样的贪心而失去那小小在她身边的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