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个企划案之前,就不得不提到阎靳衎所在的家族企业的弊端了。
每一个家族企业都会存在这样的问题,那就是有股份权力大的人尸位素餐,每一个人都想得到更多的利益,但是他的收入和支出却不成正比,也就是说这个人的考核为负。
但彼此都是亲戚,曾经也是一起共患难打拼下来的这个天地,不好裁员,所以迟迟没有动手,这也是阎靳衎很顾虑的原因之一。
而如今这些股东们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于是想着在即将退位的这几年疯狂捞钱,这才出现了两亿企划案事件。
“想得倒是挺美的!”
阎靳衎气的把文案摔在了办公桌上。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他都找借口婉拒,而这一次企划案里在最后的文件附页中,股东却明确的表示说如果不给钱的话,他就让总裁这个位置坐不稳。
不怕一个人的威胁,就怕一群人站队威胁。
搞了半天自己难不成还是他们的傀儡皇帝吗?
阎靳衎咽不下这口气,果断给股东打过去电话。
“顾大伯,你给我的企划案是认真的吗?”
“我说呢,小顾你怎么亲自打电话给我呀,这让我可受不起呀,堂堂总裁居然给我打电话。”
听着他嘴里面的阴阳怪气,阎靳衎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道,“我是来和你谈那个企划案的事情的。”
“那怎么打我的私人号码呢?还叫我大伯,这让我怎么做人呢?对吧?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
阎靳衎不由得在心里冷嘲热讽,也不知道是谁公私不分,还想借着关系捞钱。
“和大伯那么熟,打工作号的话,我怕你不在。”阎靳衎解释。
“噢,那没关系的呀,我现在就在办公室,你要是想和我谈起企划案这件事情的话,你就直接过来找我吧。”
摆明了给总裁一个下马威!
居然让总裁亲自去他的办公室商量事情,阎靳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来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
“大伯有话就直说了吧,这次的这个企划案我不同意,公司没有那么多现金给你们去投资。”阎靳衎直截了当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的,我比你多长了二十几岁,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就你高瞻远瞩,我跟你讲我的经验,那可是杠杠的......”他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自己的企划有多么牛逼。
但是在阎靳衎看来就是一坨烂泥,而且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个企划案根本不会赚钱,完全就是天方夜谭,等于两亿买了一个烂摊子。
根本没有听完大伯的讲话,阎靳衎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的,希望您就此打住。”
“好你个阎靳衎!是不是非要和我对着干!”大伯气得站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不仅是这个意思,你还是想把我赶出去吧!”大伯不依不饶的说,“我知道你个好小子,自从上午以来就没有拿正眼瞧过我们这帮人,今天你要是不同意这个方案的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阎靳衎挂断了电话,他平生最是讨厌被人威胁。
不同意又能怎样,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大不了就免掉我的总裁职位,看谁比谁走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