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对着领口旁边的耳麦轻声说了一句:“好了。”
然后掏出口袋里的口罩戴上,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异样之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她将门轻轻掩上。
在她转身抬头的那一刻,客厅内突然出现七八个便衣警察,动作整齐划一的拿枪指着她。
怎么回事?!
她进屋前明明没有看到人!
她反应极快的开枪射击,但是有人比她更快。
一把小刀飞过来刺穿了她的右手手腕,刀柄后面的丝线将她的双手紧紧缠绕在一起。
手枪掉落在地。
呼吸在一瞬间静止,她刚想要对着耳麦跟伙伴说计划失败,下一秒她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唔!唔!”
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到让她一秒就失去了挣扎的念头,窒息感涌上来。
等她安分下来后,那只手才放缓了力道。
领口的耳麦被人摘走,而她的双手也被死死缠绕的丝线弄的血肉模糊,一旦她想要挣扎,那些丝线就会越勒越紧。
疼痛让她放弃了逃跑。
客厅旁边的房间内走出来一名女生,正是逐灵修真学院的阵法系学生,杨芳。
杨芳走到这位冒充逐灵物流的女人面前,掏出一张黄符,使用灵力将黄符贴在她的脑门上,黄符消失。
程荣荣这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将她推向便衣警察,嫌弃的甩了甩手。
刚刚这个女人想张嘴咬她,牙齿和舌头碰到她的手心了。
咦,脏脏。
杨芳淡定的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仔仔细细的给她擦了擦。
女人被警察摁在地上半跪着,她张嘴想喊,结果没有一点声音露出来。
她的声音被未知的力量禁锢了。
是那张黄符?!
她无法告知同伴,里面有陷阱,有人埋伏。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伙,大大咧咧的闯进来,然后被那两个诡异的年轻女人一招制服了。
一共五个人的手腕都被程荣荣的银丝刀来了个对穿,十只手都被银丝缠住,串连在一起。
确定没有别的同伙之后,于晨厚睁开眼睛,“哎哟,爸妈你们快把我压死了。”
于妈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坐起来,闻言一巴掌拍到自家蠢儿子脑袋上。
“大过年,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
于晨厚赶紧讨饶:“好好好,妈你压着我肋骨了,咱快起吧,地上凉。”
程荣荣和杨芳把于爸于妈给搀扶起来。
于晨厚站起来,嘚嘚瑟瑟走到杨芳面前:“我刚刚的表演是不是很逼真?都把这人给骗到了。”
什么惊喜的欢呼都是于晨厚扯着嗓子演出来的,声音欢喜得不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