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正经生意(2 / 2)

风起云站在原地,活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

凤辞酒不近不远跟着祁如尘,还有闲心打量四周,“这是酒吧?大白天来这干嘛?”

祁如尘没有回话,抬手推开酒吧门。

室内光线昏暗,桌椅整齐地摆放着,略显空荡,偌大的厅房内只有吧台一位调酒师在打扫卫生。

“来这么早?我们还没营业。”调酒师听到声响,放下手中的酒杯。

随着凤辞酒二人走进,调酒师看清他们的容貌,眼底划过一丝惊艳,态度瞬间改变,“当然两位若是想喝一杯,我也欢迎。”

“一杯长岛冰茶。”祁如尘开口。

“我也一样。”

调酒师勾起唇角,指尖划过桌面,自以为隐晦地对祁如尘抛了个媚眼,“这度数可不低,两位稍等,我去后面拿点东西。”

“茶还有度数?”凤辞酒一手托着下巴,百般无赖把玩桌上的摆件。

“那是酒,你别喝。”祁如尘抿唇,一路上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把人甩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

“那你总得告诉我,来这做什么?”

祁如尘担心凤辞酒一会不配合,只好解释,“程琦身上的邪物是李衡岳带回去的,我们查了李衡岳最近的行踪,这里最可疑。”

“又是学校案子,又是邪物,局里没其他人了?”凤辞酒手指一拨,摆件咔哒倒下。

祁如尘抬手将摆件扶起来,“程琦这种案子之前还有四起,当事人全部失踪,但如果他们是被邪物吃掉,那现在最少有四个邪物混在人群中,熊队正在着手处理,他抽不开身,只好找我帮忙。”

凤辞酒哦了一声,又将摆件戳倒。

祁如尘皱眉,再次伸手扶起。

凤辞酒再戳。

“……情况不明,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祁如尘说着,把摆件扶正,还特地挪远了一点。

凤辞酒促笑,指节轻敲桌面,没再手贱。

就算投胎转世,祁如尘这龟毛的习惯还是没改掉,也难为他特地找个正经的理由。

脚步声响起,两人同时察觉,中止了闲聊。

调酒师一顿操作,将杯子放在桌上,朝前推去,“两位请。”

祁如尘接过杯子,不动声色,“我听说这有额外服务。”

调酒师一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凑到祁如尘耳边,声音暧昧,“我们这服务一向人性化,不知这位小哥想要哪种?”

“让人得偿所愿,有吗?”祁如尘压低声音。

“看来小哥早有了解。”

调酒师站直,冲祁如尘勾了勾手指,示意人跟上。

凤辞酒自然不会独留在原地,起身离开座位。

调酒师一愣,眼神诧异,“你们两位要一起?”

“有什么问题吗?”凤辞酒上前一步。

“没事。”调酒师舌尖舔过唇瓣,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荡,“两位若是有兴趣,一会也可以叫我一起。”

凤辞酒没听明白,面上不显,淡淡应了一声。

在调酒师的带领下,两人走进吧台背后的暗门。

狭长的通道内,只有零星几盏灯,空气流动间夹杂着劣质的香水味,明明外面阳光灿烂,这里却像蒙上黑幕,昼夜难分。

调酒师打开右边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在这稍等。”

两人刚走进去,门就从外面关上。

凤辞酒敛眸,沉下心感知,还是一点异样都没发现,酒吧从里到外干干净净,完全找不到被邪物污染的地方。

“你确定没找错?”

祁如尘不语,抬手按下灯的开关。

粉红色的光线瞬间照亮房间,头顶的吊灯缓慢旋转,灯光逐渐变化,光暗跌宕,隐隐还有爱心漂浮。

凤辞酒这时才发现房内的布局十分奇特。

kingsize的双人床摆放在房间中央,上面铺满花瓣。麻绳编织的吊篮挂在床旁,上面摆着皮质的衣服。最吸睛的还是挂在床头的两条锁链,手铐处贴心地粘着毛绒布条。

凤辞酒默默收回目光,看向祁如尘,“……看起来确实不像做正经生意。”

“这种环境更方便黑色交易。”祁如尘神情警惕。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检查,不知按到哪个按钮,大床突然开始抖动,玫瑰花瓣抖了他一身

凤辞酒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祁如尘面无表情,拍掉身上的玫瑰花瓣,正色道:“这里没有问题。”

昏暗的环境并没有影响到凤辞酒的视力,他发现祁如尘泛红的耳尖,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某人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镇定。

“床上还没检查,你躺上去看看?”凤辞酒笑得促狭。

“不用。”祁如尘撇过头,耳尖微动,“有人来了,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