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了!”里面的人反应过来,在那扇窗破裂得更加不成样之后立马冲过去想要拦着侵入者。
另外两个人推着图书架准备挡住博肖。
可博肖速度太快,踩过不规则堆立的桌椅山上只像踩在平地,从空中出脚先踹开靠近的铁架,又用长杆将拿了武器想要攻击他的人击退。
博肖从桌椅上跳下来,屋内情况一眼看得清:四个人里没有任何他想要找到人。
他一手抓向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抓着对方脖子将其整个人提起来,一步步快速走到窗边。
被抓住的人的同伴冲过来。
博肖冷着脸,从进门到交战,神情没变过,黑黑沉沉地,将人丢出窗外,又把冲过来的人一脚踹到墙角。
在游戏里过于猛烈的撞击依然会对玩家造成伤害。
天旋地转的角度也让人头晕。
普通丧尸只是抓咬,首领丧尸也只是用激光光波,没有一种丧尸能有如此敏捷的行动和如此灵活的攻击,搏斗之间,博肖这一刻带给这几个玩家的震慑已然超过了游戏设定的创伤。
接着,教室里原来安然无恙的四个人接连被丢出窗外。
哀嚎声突起,丧尸的声音涌动起来,跌撞和撕咬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又慢慢归于平静。
楼下的草坪已经挤满了丧尸,楼上人往下看都已经只能看见高树那一点儿绿色。
陆飒和23号和意外出现的大姐三个人已经从草坪逃出去了,那时楼下的丧尸已经不少了。
他们把当时草坪上的丧尸引过去了大半。
23号落地前都被抓伤了一点儿血,陆飒和大姐在下面接应也受了伤。
三个人,一个拿着椅子,一个拿着剪刀,一个拿着铁尺,拼命地往别处出逃。
他们身后的丧尸不停地涌出。
大姐的铁尺沾满丧尸血,陆飒从林森那得到的剪刀为他赚得了几分,他们都急匆匆地往上跑,一路推开面前的障碍、杀死挡在楼梯口的丧尸。
大姐是陆飒中午见过的那个送巧克力的大姐,她不是什么官方工作人员,她也是参赛者。
她从外貌上看就显然比周围两个年轻人要年长些,眉眼间有细小而深刻的纹路,不知道是见惯了多少风雨和烟尘。
她上身穿着一件赭红色的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纯黑色的加绒裤,右腿靠近裤兜上有个标签,但是只是杂牌,丑丑的、明显地、无意义地张扬着。
八分钟里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不少人已经被丧尸群吞噬掉了脆弱的血条。
人越来越少,丧尸越来越多,没有像样的武器让这场战斗双方力量变得太悬殊也太艰难了。
陆飒他们硬扛过了,深知其中不易,现在结了伴,一心想要找一个能躲的地方。
大姐最年长,跑在最前面开路。
陆飒在中间,23号在最后面。
他们往上跑的路程也不太容易,部分丧尸早早上了楼,在学校四处徘徊。
他们没往前一步都要观察着有没有丧尸从前方、侧方扑出。
“怎么那么多窗都破了?”大姐跑着,握着的铁尺因为杀丧尸有了磨损。
很多教室从外部看进去也已经像是废墟一样,窗帘被扯的扯,课桌椅被扔的扔,连扫把、地拖桶这些东西都变得零落破碎。
“我们跑到四楼,随便找一个地方防守吧,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23号跟着跑了一段路,手上没有武器始终就是不安心,但是跑了一路,也确实没看到能有哪里可以获取武器,“下面的丧尸太多了。”
“也没看到其他人。”陆飒也就是一直在跑,他们都没敢停下。
“估计是都躲起来了。”大姐想了一想,觉得丧尸可能是已经也跑到这上面来了,而他们也别无选择,只能到最高的地方,能离丧尸远一点儿是一点儿。
四楼。
门上两长三短的叩门声响起。
“开门!”羊翁成从桌上抬着手跳下来,“我们强有力的同伴来了。”
四楼也已经陷落,羊翁成他们曾经短暂打开过门窗,杀死过一波丧尸。
羊翁成和项其宇两个人招来了这些人之后并不去抢击杀丧尸的分数,只是坐在教室里面出谋划策布局。
博肖先敲了门,最靠近门边的人还有些迟疑。
项其宇站在门边,从羊翁成的反应大概猜想到教室外敲门的人是博肖,拉开了门边的人就去开门。
果然是博肖。
开门后,博肖的眼神先从项其宇身上扫过,并不怀疑是项其宇拖延开门的时间。
他似乎有天生的直觉,眼神在另一个人身上,也就是真正地犹豫过要不要给他开门的那个人身上停留一瞬,那一瞬息的停顿说明他已经找到“敌人”,嘴角似笑非笑地略微扬起,看得那人凉气窜入身体。
可博肖又什么都没做,关上了门,和项其宇一起走向羊翁成。
“嘿,人齐了,我们就这样在隐藏游戏里胜利吧!”羊翁成抬着手,在笑,先和过来汇合的项其宇和博肖拥抱了,而后眼神远远地落在门边人身上,“我们要忠诚,不要迟疑,不要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