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下娱乐局,这些人玩□□玩得没那么正式。
一副扑克,一些筹码,上桌就发,输光了,想再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输输赢赢,筹码只是个添头,好玩的是中间和各位玩家互动、博弈的过程。
桌上的人,没玩过德扑也玩过类似的游戏,听着玩着,种种乱七八糟的规则都化成统一规则,也都是图个乐。
褚立峰做庄家,项其宇和博肖也在这里,羊翁成已经回房睡觉了。
袁桂芳在旁边,她很喜欢照顾人,在这边添茶续水,还拿了些饭后甜点过来,慈爱地看这群小孩儿玩。
陆飒也是被这边热闹吸引过来玩的,五分钟就已经输了一半筹码。
唐堂坐了陆飒的位置,底牌发下来,是方块A和方块10。
陆飒脸上藏不了多少情绪,手肘撑在唐堂椅背,努力压着笑意说:“这个开局感觉不错啊。”
陆飒也是刚玩,同唐堂说了几句规则,周边人也好心,教得也热热闹闹。
前面几个人下过注,陆飒把筹码放到唐堂手上,言带喜色地说:“跟吧。”
唐堂听他们讲也听得有些乱,陆飒说跟注,他就跟注。
后面的玩家有的跟了,有的直接就弃牌。
“这人做庄家是零筹码开局,你看,他现在已经赢了好多。”陆飒悄悄给唐堂提醒,“他好厉害。”
“我听到了,陆飒,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坐在唐堂左手边的一个玩家眉开眼笑,显然是在开玩笑。
桌上另一个带着黑色耳钉的人在刚才弃了牌,现在有的是心思闲聊:“他确实很厉害啊,我这种小虾米对上大佬,每把都得认真对付。”
此时此刻还能留在城堡里的玩家都是万里挑一中进入决赛的,又是在决赛轮里面打败了过半数强者,是《丧尸世界》里强者中的佼佼者。
过了一天殚精竭虑的战斗,虽然决赛第一轮还没完全结束,大家也都在这个晚上让自己放松一些。
褚立峰坐在唐堂对面中间,各色筹码堆叠成栋,整齐地码在他手边。
唐堂对褚立峰有些陌生,在玩家一来一回的话语间知道他也是像林森那样的有钱人。
唐堂看他,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看他没有林森的名气,也没有林森的帅气。
看他一身米白色开领衬衫还加长风衣,感觉对方有些装。
但褚立峰也确实是很能赢。
唐堂在这玩了几局,规则大概是弄明白了,但是距离和场上的人算计还远得很。
他也不知道场上的人究竟有没有用到算计和心里博弈,反正他是没有的。
牌好就跟注跟多两轮,牌不好就早早弃掉,几盘下来,小输几个赌注。
博肖是当消遣来玩,跟得多,输的也多,偶尔运气好一点,又翻盘赢回来一些。
项其宇谨慎,有时候拿到好牌都不敢下注,玩了半天,有输有赢,桌上的筹码和开局时都没有太大变化。
陆飒也当然不在乎是输是赢。
唐堂帮他打,输了他也笑,赢了他也笑。
他自己玩了几盘,看唐堂玩了几盘,单纯地感觉这是个运气游戏。
因为不涉及金钱,这牌局确实是欢笑比严肃多。
庄家不说话,都不妨碍他们谈笑,说褚立峰赢得太多是因为做庄,又嚷嚷着轮流做庄。
事实证明,换成别的人做庄,褚立峰手边的筹码还是在增加。
一盘赢,是运气。
两盘赢,也可以说是运气。
可是褚立峰十盘赢八盘,大家就相信他是有实力的了。
不过褚立峰也挺嚣张。
有个人问他是不是出千,褚立峰直接两三局把人逼到把筹码输光,叫人没面子再在这玩下去。
更多人只是玩个热闹,不下场也在旁观说笑。
有人不打了,凑到褚立峰那边,想偷师,但站在也看不了人家脑子里的想法,于是什么都没学到。
“我们是不是输得快要下场了?”陆飒拎着剩下不到十个筹码,把圆圆的小塑料片放平又立起来。
“不好意思,我实在不会玩。”唐堂坐下来打了半天,也是输。
“哎呀,没关系的,”陆飒塞给唐堂一颗刚开的夏威夷果,“让我来玩的话,我说不定输得更快呢。”
“还是你玩吧。”唐堂想退开,还回给陆飒玩。
“你玩你玩,我还想去趟洗手间。”陆飒把人按在椅子上,“我顺便把林森找过来一起玩。”
“要不……”唐堂还有点儿想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