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这样。”
“我只见过记不住别人名字才耍酷的越景衡。”轮到简芷琴一点不给面子,“名字都记得了,还那么冷淡,难道你在害羞啊?”
“……”
简芷琴慢慢瞪大眼:“不是吧我的大表弟?”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你可搞清楚了,别随便祸祸小栩。”
“……姐。”
“好好,不逗你,但你可真的要想明白了。”
“嗯。”
乔知栩上了车,乔见翊问他:“感觉怎么样?”
“还行。”乔知栩从储物格找出一包曲奇饼干。
乔见翊转动方向盘:“不过琴姐找你向来都是走个过场,这次应该也已经定下你了。饼干屑别掉我车上。”
“手接着呢。”乔知栩早就用另一只手兜住下巴。
半个小时后乔知栩到家。
他下了车,乔见翊又叮嘱几句:“保持运动,这几天多跑步,免得上镜肿。”
“放心。”乔知栩摆摆手。
要工作的时候,他还是不会摆烂的。
如乔见翊所说,没过几天,简芷琴就联系乔知栩了。
但又与往常不同。
这次简芷琴捎带了一句话:“小栩,不如你来演皇子苏珏吧?”
这部剧是双男主,皇子苏珏是男主之一。
乔知栩上次试镜的是配角,戏份比男主少一半。
至于另一位男主,那天乔知栩走进试镜厅就知道,肯定是越景衡。
“怎么了琴姐,突然要我演男主?”手机开着免提放在客厅吧台,乔知栩边接了杯温水边问。
“这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演员,只能来求求你了。”
“别,琴姐,折煞我了。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
“那就是答应了哦?正好多存点钱,留着后面过……”简芷琴大概是算了算时间,“过暑假用。”
她知道乔知栩拍完一部戏要佛至少半年,期间除去配合宣发活动,顶多再接点广告和杂志拍摄——就这样估计还是乔见翊逼着去的。
乔知栩笑道:“琴姐最了解我了。”
这便算是谈好了。
乔知栩转而开始记皇子的台词。从头开始,且内容比先前多出太多,他在跑步机上的时候也架着剧本看。
等他细致地琢磨过两遍剧本后,简芷琴挑了个黄道吉日,办开机仪式。
仪式上,演员都是戏里的造型。
皇子苏珏是流落在外的皇子,故而乔知栩一身素色长袍,外着月白大氅,长发简单挽起,素净却不失贵气。
另一位男主却是全然相反,身穿玄色织金大袖衫,金线绳束起高马尾,潇洒张扬。
乔知栩多打量了几眼。
纨绔帅哥,不看白不看。
开机仪式露天举行。揭幕时,乔知栩与越景衡站在一块。
有风吹来,幕布飞扬。乔知栩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天凉了,实在有些冷。
好在已经是最后环节。拍完大合照,乔知栩想去找乔见翊拿外套穿上,但张望几番,没见着人。
肩上忽然一暖。
乔知栩回头,越景衡就在他身后。
越景衡说:“我的外套。你先穿。”
“你不冷吗?”
“不冷。”
乔知栩想起刚才揭幕时碰到了越景衡的手背,热热乎乎的,应该确实是不冷。
“谢谢。”他拢了拢外套,下意识看了眼越景衡身侧的手。
乔知栩:?
——越景衡的手竟然捏成了拳头。
乔知栩有点懵。越景衡应该不是在生气吧,生气的话又何必给他外套?
乔知栩又去看越景衡的脸,但是对方面无表情,实在看不出所以然来。
直到越景衡忽然别开了视线。乔知栩发现他耳根子有一点点红。
乔知栩:“……”
啊,这……该不会……
“小栩!”乔见翊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该去换衣服走了,你跟琴姐打过招呼了没有?”
“这就去。”乔知栩摘下外套还给越景衡,“谢谢越老师,进组再见。”
越景衡点了点头。
这下乔知栩可不觉得他是高冷耍大牌了。
回家路上,乔见翊说:“越景衡好像也没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
乔知栩正在刷手机。开机仪式的照片已经传开了,他粉丝的转发和评论语是:报告组织,乔知栩活着归来了!
听到乔见翊说的,他“嗯?”了一声。
“他不是借你外套。”
“哦……他大概只是不想跟同组的人闹得太僵吧。他跟我对手戏那么多,低头不见抬头见啊。”乔知栩给剧组官博新发的宣传点了个赞,“你刚刚去哪儿了?”
“雇主打了个电话,要改上课时间。”
乔见翊的主业就是乔知栩的经纪人,因为乔知栩接活不多,他这个经纪人当得也就轻松,闲暇之余干脆又做了个家庭钢琴教师的兼职。
他口中的“雇主”就是学生的家长。
话题成功转移,乔知栩点点头,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