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下意识出声,终于惊喜地发现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他负隅顽抗般争取着自己的小命,声音剧烈地颤抖,“您是神仙、大师!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求、求您……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钱?!啊不,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家产分您一半,您看行、行嘛?!只要您今日饶了我小命,今后在B省,只要您开口,我王建业能做到的都替您摆平!!”
他浑身仍然是颤得紧紧的蛇身,但身体已经可以自主活动,因此说完他便腿软跌落在了地上,再看他的□□处已经是一片淋漓,石陨蹙眉摸了摸鼻子,往后站了站。
石陨低低垂眸,嘴角微勾:“都可以摆平?那看来王老板果然不是等闲之辈,怪不得行事如此……强横。”
王建业眼珠子提溜一转,顿时眼明心亮起来,知道了对方在说什么。他什么也管不着了,满心满眼只想着保命,什么话都往外吐露:
“不是、刚刚不是我!是那小子主动找的我,对、对!就是他自己勾引的我,和我没关系啊,我毫不知情,您别怪罪错人了,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做人,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些事情,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哦?”
石陨饶有兴致地听完了,明知道无一真话,但还是颇具耐心地反问道:“那看来你是在怪我冤枉你了?”
王建业痛苦道:“不敢不敢!您神通广大,我怎么敢呢?”
“可我现在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受了委屈,我只想知道——”石陨缓缓蹲下,朝黑蛇使了个眼色,随后抓起他幸存的左手,语气危险,“你是哪只手碰的他。”
冰凉的指尖搭在手上,根本不像是人类的触感,巨大的精神折磨让他语无伦次:“我根本没碰过他,那小子……我根本没有摸过他啊!!”
石陨眸色一沉,不多的耐性被耗得殆尽。他脸上依旧含笑,缓缓地挨上前,瞳仁微缩成蛇眼的尖细状,逐字逐句道:
“我真的,不太喜欢你们人在我面前狡辩的样子。”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哪里碰过他,碰过他哪里,怎么碰的!”
这会儿就算是王建业想讲,也迫于对方的威压,短暂地失去了语言功能,他脸上油光蹭蹭,肥厚的嘴唇被吓得惨白,说不出一颗字来。
寂静无人的厕所里,蓦地传来石陨一声低低的冷笑,他眸中冷光闪过,紧接着掰断了对方左手的食指,食指被重力往后压,紧紧贴在手背上,姿势诡异。
石陨玩味地看着面前痛苦到极致的人,神情不痛不痒,拎起他的中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或者这根?”
“啊啊啊啊啊!!!——————”王建业痛苦地惨叫出来。
中指也被活生生折断。
“你看你看,又来了。嘘,小点声,不过没关系,你叫得再大声外头也不会有人听见。”石陨面似嗔怪地数落了几句,人畜无害地笑着将剩下的手指全都折断,“这话熟不熟悉,你是不是也说过?嗯?”
“我错了我错了!兄弟,啊不,大师,我这回真的错了我不该骗您,您别杀我……”
“这话说得,好像你早一点坦白我就会放了你一样。”石陨表情淡漠,机械地歪着头,脖颈处的古老图腾完整地显露出来,不知是在问谁,“为什么总是要觊觎本该是我的东西呢?”
“啊,真够烦的……”
石陨舌尖顶了顶牙,忽然仰头,几秒钟后垂下脑袋,眼中似乎有细碎光影在闪。他抬起手挥了挥,黑蛇得到指令后迅速缠绕上王建业的脖子,然后猛然发力,不断锁紧。
“我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杀、杀人是犯法的……你今天杀了我,呵呵、呵呵!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大不了同归于尽,一起死!”
石陨眼底剜起狠色,笑得瘆人:“恭候。”
他的瞳孔涣散起来,大有濒死之兆,就在这时,厕所外的铁门被一股大力从外踹开!!
“石陨?!!你在干什么?!”
林宿生喘着粗气,看起来像是刚跑过来,门内只有两个人,一个半蹲着,一个躺在地上,气息奄奄,身上缠绕着许多数不清的细蛇,这一幕落进眼底,林宿生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石陨在杀人。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强忍着胸膛的起伏,一步一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