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这些人常年旅居外地,对于家乡的亲人思念自然是有的,以往寄上一份信,所花费的纹银至少需要二钱银子,
若是距离比较远的则更高。
故而这些旅居外地的人,往往会因为这个价格而望而却步,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敢随意的往家里寄信,
可若是咱们将这二钱的银子降低至是十文钱,甚至五文钱?
那那些囊中羞涩的人,还会忍得住对家人的思念和挂怀吗?
需求摆在那里,无非是价格的问题,一旦价格降下来,那需求必然暴增。
到了那时,朝廷不仅不会少赚钱,反而通过走量的方式,可以在短时间内积聚一大笔钱粮!
而且因为各个地方的驿站存在,也可以最大可能得缩短不同地方之间书信往来需要的时间,如此一来无形之间,又会多增加一些需求!
而这些需求,到了最后,都会化为银子流入朝廷的口袋!”
赵定站起身,笑着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这仅仅只是前世邮政的一些理念,放在前世或许不算什么,早都是人尽皆知,但放在这个时代,却无疑是大杀器!
驿站可以赚到银子,那就可以自给自足,就不再需要国库拨款,而不需要国库拨款,则每年可以省下一大笔银子,而这些省下来的银子,又可以惠及其他的地方,如此一来刚好形成了一个良心循环。
随着赵定的话音落下,一时之间,整个尚书房内都陷入了安静。
叶连城,杨辅,田拱,徐进等人眼神微微闪缩。
显然都在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性。
眼下赵定说出来的只是一些构想,而等到真正落实的时候,还需要补充无数的细节,而这些细节,就是他们这些施政大臣所需要做的!
“敢问燕王殿下,您这法子虽好,但又如何确保这银子最终可以落入朝廷的口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