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囚(2 / 2)

水波荡起层层涟漪,天上红日的光照耀在潭水里,水温不冷不热。

潭水里,亵衣薄衫飘浮水面,暖阳下,陈思若游动身子,活像一朵清水里出来的芙蓉,天然去雕饰。

石子路旁的树林中,薛炎不慎经过。他还在因那日陈思若的话而感到生气,心情不畅的他今日是出来散心的。

可在无意间看到潭水中的陈思若时,突然顿住了脚步。

这也太巧了吧?怎么会在这遇到?而且,这场景,非礼勿视!

薛炎一时间进退两难,他都不知是该上去道歉还是该默默退下。

就在薛炎左右为难时,陈思若也察觉到了不对。只见潭中的陈思若施展轻功,凌空而起。

就在薛炎来不及反应时,一把短刀已架在薛炎脖子上。薛炎是君子,看到不该看的,自然心生歉意。

“薛炎,你怎么会在这?”陈思若收起短刀,满脸疑问道

薛炎连忙致歉,“思若,我是路过,方才也是无意看到,抱歉!思若,如果,如果你要我补偿的话,有什么条件你只管说,而且,今日的事情,为了你的名节,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陈思若爽朗大笑,“薛炎,你怎么忘了,这里可不是西域。燕国女郎可不忌讳这点小事,在燕国,只有男子才会看中名节。”

薛炎点头,后知后觉,“也对啊!是我大惊小怪了。”

“大惊小怪?”陈思若轻笑一声,“薛炎,看了本将军的身子就想一走了之啊?”

薛炎挑眉,“你想怎样?”

“娶你!”

薛炎大怒,“荒唐!本将军好歹七尺男儿,怎么能被你一女子娶回家?要娶也是本将军娶你。”

西域与燕国制度不同,而薛炎从小受的教育和陈思若从小受的教育也不同,两人知识点完全不一样,意见不合,也在所难免。

陈思若不怒反笑,她走上前,凑近薛炎,二话不说,一把点住薛炎穴道,薛炎反应不及,一下中招。

“你要干什么?”薛炎慌张道

陈思若不慌不忙解释道:“薛炎,你知道吗?燕国女郎若睡了一个男子,那传出去,只会是一段风流韵事,大家谈笑几日也就过了。但那个男子可就惨了,他会遭受燕国万人唾骂,最后在燕国不得翻身,还有可能受猪笼沉江的风险。”

陈思若性子豪爽放浪,不受约束,她在外征战多年,早已似那草原上冲破牢笼,脱缰狂奔的野马,既是野马脱缰,那她做事,心中便不会有所顾忌,只要陈思若想做之事便一定会做,不管后果如何。

就像今日,一向不近男色的她,也想放荡一次!就这一次,她也想感受一下,挣脱束缚,是什么滋味!

“陈天裕,你别胡来!”薛炎出言警告道

陈思若却悍然不顾,她一把将薛炎推倒在地,陈天裕翻坐在薛炎身上,还顺手点了他的哑穴,薛炎此刻不仅动弹不得,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思若趴在薛炎耳边,轻声道:“薛将军,反正你也不是燕国人。今日鱼水之欢,我们都可不必当真,今日过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陈思若说着,还伸手将薛炎的眼睛给合上。

薛炎心中气的发狂。

陈思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当我薛炎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薛炎在心底冷冷警告,陈思若,你今日若敢对我做出无礼之事,我必要将你娶回薛府。

薛炎其实也在放纵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他爱慕陈思若。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思若的手解开薛炎的衣领,顺着衣领慢慢解开衣扣,她像剥洋葱般,一层层拔开这碍眼的衣衫,手中还不带一点怜香惜玉。

薛炎也是初经情事,心慌意乱,脸颊羞红。

陈思若顺着薛炎那张通红的脸去看,这张俊俏的脸白里透红,红唇微张,到透出些勾引之意。

陈思若瞧得心头跳了跳,便将薛炎压在身下,对他为所欲为。

由于眼睛紧闭,薛炎清楚的感觉到,陈思若吻住他的唇,辗转缠绵,好一会,她又开始亲吻薛炎的脖颈。

一步错,步步错!两人相爱本就是错!直至最后万劫不复。

一时冲动,造就了一场镜花水月的痴梦,如海市蜃楼,梦幻泡影,皆是浮沫……

午时,宸王府中,苏之蓁和郁灼华、江玉泽对坐一桌用膳。明日是苏之蓁的出征之日,郁灼华三人是来送送她的。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三人同桌用饭。今日大家将各自的心思都放在一边,三人笑逐颜开,有说有笑。

郁灼华一边给苏之蓁夹菜,一边笑道:“妻主多吃些,吃饱了才好有力气打仗。”

苏之蓁拿筷子夹着碗中的食物,心不在焉的吃着。

江玉泽笑道:“殿下有心事?”

苏之蓁摇摇头,“没心事。”苏之蓁将郁灼华和江玉泽各看一眼,又将桌上的美味珍馐瞟了一眼,“你们吃啊!”

此话一出,郁灼华和江玉泽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纷纷起筷,吃了起来。

郁灼华叹了口气,“妻主,灼华替您不值!”

“何意?”

郁灼华低下头,替苏之蓁抱不平道:“妻主,您为陛下尽心竭力,可陛下却如此待您。”

苏之蓁轻笑,无奈道:“这话以后就别说了。我是臣,陛下是君,这天下,只有做臣子的不对,哪有做君王的不是啊?”

“殿下!”

门外传来陈思若的声音。

苏之蓁抬眼,只见陈思若走近房中。

苏之蓁笑道:“思若来了呀?可曾吃过饭?要不坐下一起用个午膳?”

“我就不吃了!”陈思若道

苏之蓁站起身来,对着郁灼华和江玉泽嘱咐道:“我与陈将军有事商量,你们就先吃吧!不必等我。”

宸王府的走廊里,苏之蓁和陈思若沿廊并站。

苏之蓁轻叹气,“思若,听说,文楠为我求情而获罪,是吗?”

陈思若微微点头,“是!”

“虽然她人品不错,但我还是不怎么信她。思若,找个时间,帮我探探她的底。若心诚,她也是个人才,能为之所用,就救他一命。若不诚,就直接杀了吧。毕竟,留着一个太聪明的人,不好!”

陈思若会意,“好,我知道了。”

“对了思若,我走后,宸王府就拜托你了。你记着,在我没回来之前,你一定要护好江玉泽和郁灼华的安全。”

陈思若轻笑,“殿下放心,等殿下一走我就会派人在暗中秘密保护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的人就会通知我,总之,我会替你护他们无恙的。再说,奇容不是也在吗?放心好了。”

苏之蓁抱拳,向陈思若行了一礼,“多谢!”

“不必客气,殿下,你若真想谢我,待你凯旋归来,请我喝好酒!”

苏之蓁大笑,“没问题,不过,话也不要说的太早。你就不怕,我真的回不来了?”

“那日我让你走,行礼都给你收拾好了,结果你不走。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谋划。我不信你会回不来。殿下若是真回不来,可就不是我认识的殿下了。要知道,殿下做事看似荒淫无度,可其实这心思比谁都细,没把握的事,殿下可不会放手一搏。”

“还是你了解我呀!”苏之蓁说着,便转身离去,陈思若跟在她身后,两人就这么并肩离去。

夜晚,群星璀璨,夺目耀眼。宸王府的庭院中,苏之蓁一人四处溜达。黑沉沉的夜,只有天空的繁星将宸王府照的通亮。

不知何时,奇容一袭黑衣,出现在苏之蓁身后。

奇容下跪行礼道:“主子!”

苏之蓁从袖中拿出凤符递给奇容,奇容小心翼翼接过后。苏之蓁命令道:“你去皇宫以本殿的名义调出五千名昭翎卫,让他们打扮成平民藏于市井中,伪装成百姓。你去帮本殿看着他们,待需要用时,再集结他们。”

奇容行了一礼,“是!”

“下去吧!”

苏之蓁语毕,奇容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