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蓁怒道:“一帮废物!”
苏嫣玥命令道:“来人。”
一个侍卫走了上来。
苏嫣玥话还未完,苏之蓁便已起身离去。小厮也跟着离去。
苏嫣玥继续说道:“全城贴画像,重金悬赏,命各地官员派人寻找二驸马。若谁能找到二驸马,朝堂必有重谢!”
侍卫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郁灼华一睁眼就只见自己在一间破庙里,阳光刺的郁灼华睁不开眼,他拿手挡了挡外边反射进来的烈日。
“醒了!”郁漪珍的声音传入郁灼华的耳中。
“咳咳咳……”郁灼华只觉嗓子有些干,剧烈咳嗽了几声,郁漪珍拿着水壶走到郁灼华身侧。
郁漪珍将水壶递给郁灼华,郁灼华接过水壶后,才问道:“母亲,我怎么在破庙里?”
“你不记得了吗?你在外面买菜,是我把你骗到小巷,将你打晕掳过来的。”
听郁漪珍解释,郁灼华也想起来了几分。郁灼华喝了几口水,才不解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母亲,宸王和陛下都在捉您,您还是赶紧离开燕国才最安全。”
郁漪珍冷笑一声,“我确实要离开,但是我要带着你一起离开。”
郁灼华不解,“你要带我去哪?”
郁漪珍不答反问,“听民间百姓说,苏之蓁要带兵去征讨蕴国的雍州,是真的吗?”
郁灼华满脸疑惑,“你不会想带我去那吧?”
“有何不可?”
郁灼华淡然道:“母亲,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不会跟您走的!”
“不走你想去哪?回宸王府吗?”
“宸王府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去。”
郁灼华话音刚落,只见郁漪珍一巴掌甩到郁灼华脸上,郁灼华半张脸瞬间通红一片。
郁灼华疼的红了眼眶,郁漪珍却厉声道:“孽子,你竟然把仇人的家当家。”
郁灼华反驳道:“母亲,那不是仇人的家,宸王至少没有杀您,我与她就不是仇人。”
“可你的好宸王迟早会杀了我,这样性情残暴不仁的宸王,你还当她是你的靠山吗?”
郁灼华沉默了,苏之蓁这几日带给他的甜蜜幸福太多了。他承认他沉沦了,且无法自拔,无可救药。
郁灼华点头,泪如泉涌。
虽说郁灼华爱苏之蓁,可郁漪珍毕竟生了他,还给了他一条命,这么些年,虽然郁漪珍一直将郁灼华培养成知书达礼,文质彬彬的大家公子,好为家族的政治联姻做成贡献。
但是郁灼华在郁家时,郁漪珍从未亏待过他,他对郁灼华的爱也算得上是一位慈母了。
所以郁灼华也舍不得郁漪珍死!
郁漪珍笑意更冷,“好,你既然这么喜欢你的宸王,那我就让你亲眼瞧瞧,看看在宸王心里,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江玉泽重要!”
自郁灼华不见后,苏之蓁就没停下过脚步,她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还强行动用千影卫闯入百姓家中,家家户户搜寻。
郁漪珍为躲避官兵搜寻,带着郁灼华乔装打扮,到处东躲西藏。还与郁灼华说,若他敢不配合自己,后果是什么,他很明白。
郁灼华当然很明白,若他作声,后果就是郁漪珍会立刻惨死在他面前。
善良莫过郁灼华。郁灼华当然不想郁漪珍去死,便只能好好配合。
日暮时分,郁漪珍在破庙门外打探官兵人数的情况。郁灼华趁着这个时间,将身上的衣服用力撕扯下一大片,再撕成一半半小片。他咬破手指,在每一块小布上用鲜血写着雍州两个大字,再将他们揉成团,藏于袖中。过了许久,郁漪珍才带回了许多吃的。郁漪珍和郁灼华吃饱后,郁漪珍才押着郁灼华一起出城。
出城的这一路上,郁灼华每走几步,他就从袖中暗自扔一块被裹成团的小破布随意丢在地上。
出城前,郁漪珍将郁灼华和自己脸上抹上泥土,打扮的如乡下人一般。这才骗过守城的侍卫。
苏之蓁回到了宸王府,江玉泽迎了出来。
江玉泽看着苏之蓁那一脸着急的模样,不由关心道:“之蓁,天都黑了,你累了一天,我们先用膳吧。晚些,我再和你一起去找。”
苏之蓁走过去,将江玉泽拥进怀中。轻声道:“玉泽,我现在没有心情吃饭。我知道你做一顿饭很不容易。对不起,我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玉泽,你也不要多想,我担心灼华是真,但是我心里也爱着你,你和灼华在我心里都同样重要。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燕国女子三妻四妾很平常,江玉泽心里虽然也能理解苏之蓁,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醋,因为他也羡慕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江玉泽一脸大度的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之蓁,你去找灼华吧,我会在家里乖乖等你回来的。”
苏之蓁嘱咐道:“你不仅要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你还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灼华不见了我已经够心急了,若你再不见,我会崩溃的。”
江玉泽笑的温柔,“我知道我知道,之蓁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的。”
苏之蓁唤道:“奇容!”
江玉泽从苏之蓁怀中退了出来,奇容出现在苏之蓁身后,单膝下跪。
苏之蓁命令道:“你寸步不离的保护好江公子,若他出什么事,你提头来见。”
奇容行了一礼,“是!”
苏之蓁语毕,刚出宸王府,就在路边遇到了雪凌竹。
苏之蓁一心找郁灼华,没空搭理他,便连招呼也不跟他打,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雪凌竹缓缓开口道:“之蓁,我知道你在找人。我有线索。”
苏之蓁脚步一顿,立马跑到雪凌竹身边,激动道:“什么线索?”
雪凌竹勾起一抹坏笑,“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唔~”
雪凌竹话音刚落,温热的吻沾上了雪凌竹的唇瓣。一番片刻缠绵,激情热吻后,两人唇齿留香。
苏之蓁双眼红了一些,她沉声道:“说!”
看着苏之蓁着急,雪凌竹也不想再逗她,便从袖中拿出他在路上捡到的破布。
苏之蓁打开一看,上面用血写着雍州二字。而且还是郁灼华的字迹。
苏之蓁颔首,“多谢!”
苏之蓁说着,转身回了宸王府。江玉泽见苏之蓁又回了宸王府,不由关心道:“之蓁,你不是去找灼华了吗?怎么回来了?”
苏之蓁郑重道:“玉泽,我现在就要出兵去雍州。你在宸王府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当然,我会让奇容守着你的。在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出宸王府。明白吗?”
江玉泽颔首,“我知道了。”
苏之蓁伸手,宠溺的抚摸了一下江玉泽的头,嘱咐道:“照顾好自己。”
苏之蓁语毕,沉声道:“奇容!”
奇容出现在苏之蓁身后单膝下跪,“主子!”
“本殿今晚会连夜赶到雍州,你速去禀报陈将军和帝师,让他们带兵赶紧与本殿会合。还有嘱咐陈将军,就说本殿有令,派五十个红衣铁骑在暗中守护宸王府,不许任何人进入,违令者杀!听明白了吗?”
奇容行了一礼,“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去给本殿准备一匹快马,现在就要。”
奇容行了一礼,“是!”
语毕,奇容瞬间消失不见。
苏之蓁还是不放心江玉泽,再三嘱咐道:“玉泽,你听话,在我没回来之前,一定一定不要出门好不好?”
江玉泽在苏之蓁脸上亲了一口,再三保证道:“放心吧,我会在家好好等你回来的。之蓁,在你回来之前,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一定不会让你担心。”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奇容说,她会帮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江玉泽轻轻叹气,“你也要在外保护好自己,不许受伤,不然,我会生气的。”
苏之蓁笑的温柔,“好,我答应你,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放心吧。”
江玉泽颔首。
苏之蓁告别了江玉泽后,便转身出府,骑着快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