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村宴(2 / 2)

“也可能是有个渣男在发誓。”无咎道。

“这是北斗吗?刚都没敢问,是北斗吗?”苗苗妈惊喜道,“都十多年没见过了。”

“舅妈好。”北斗礼貌性的打招呼,但实际上对舅妈没什么印象了,就是苗苗站在面前,她也认不好,“我是北斗。”

“呀,时间过得多快啊,原来的假小子现在都变大美女了!”苗苗妈又是搂又是抱的跟她拉近乎,“有对象了没?”

北斗:……

无咎:传说中会“催婚催生娃的七大姑八大姨”出现了!

“有……”

“啥时候结婚?”

“……还没想这个问题。”

“赶紧定啊,都不小了,得抓紧时间要孩子。”

“……嗯,先祝您早日抱外孙。”

苗苗妈捂着大金牙笑,北斗妈拽了拽北斗,小声道:“人家苗苗现在已经怀上了,二胎。”

张北斗:艹,高产。祖国的未来就靠她了!

老神仙见镶金牙的老太太一直拉着自己女人问东问西,疯狂在她俩面前走位,想引起这个金牙老太太的注意,告诉她,他就是张北斗那个“对象”,可谁知——

“啊?这是你男朋友?”苗苗妈大吃一惊,“我还以为这是文文。”

她竟然将他认成了张文文??

“十几年没见了,我以为是文文晒黑了。”

不怪苗苗妈误会,接下来又有亲戚将无咎认成了张文文,原因是:北斗老爸的颜值当年是全村的骄傲,张文文传闻遗传了老爸的长相,也是个美男子,今天无咎跟着北斗一家出现在礼堂,大家自然以为他就是张文文——晒黑了的张文文。

为什么要反复强调他黑?

北斗抓住小奶狗的手,在他耳边小声道:“他们不懂欣赏,你这叫小麦色,多性感。”

嗯,女朋友喜欢就好。

接下来的无咎一直牵着张北斗的手,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俩是一对。

宴会嘉宾们在十一点半后才陆陆续续到场,包括张松松夫妻二人。直到十二点婚礼开始,仍有不少人还没到。

受大雨影响,注定今天的婚礼不会太完美。

随着音乐响起,会场大门口出现了穿着凤冠霞帔传统婚服的苗苗,旁边是穿着大红色唐装的苗苗爸,接下来就是俗套的婚礼流程,明明是穿着汉服在结婚,却非要搞一个交换婚戒的奇怪过程,然后北斗坐在主席台下,观察着台上的苗苗。

她记得苗苗小时候是个甜妹儿,笑起来有一对酒窝,留着一个蘑菇头。

现在,变成了一个圆润的胖子。

听说已经怀孕六个月了,但因为本身就很胖,所以根本看不出来是怀孕了。

苗苗跟她是同龄人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婚姻真的是一把猪饲料啊!又多了一个恐婚的理由。

婚礼过后是一对新人挨桌敬酒的过程,轮到北斗这一桌时,北斗再次确认了一遍:真的完全看不出来是怀孕了,苗苗真的好胖,感觉能一拳打死鲁智深,要真家暴起来,她这个瘦高的老公可能真不是对手。

大雨在婚礼过程中结束了,北斗这桌的宾客开始离席,但北斗爸那桌中老年人还在推杯换盏,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于是北斗妈就提出要跟着苗苗妈去找村里的“瞎子”。

这个“瞎子”北斗知道,就是他说北斗是神仙转世,帝王之命。

也不知道为什么,北斗妈问“瞎子”的所有问题没一个准的,北斗妈仍旧很信瞎子。

这回倒不是北斗妈要去问瞎子什么问题,而是今天这场雨来的实在是诡异,苗苗妈不放心,想找“瞎子”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东西,请个平安符给苗苗,以保佑婚姻幸福。

北斗妈说刚下过雨,路不好走,他们开车送她去。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北斗觉得,她母上大人准是想去“瞎子”那消费!

“你去吗?”北斗问男朋友。

“去啊。”他可爱看人装神弄鬼了。

农村小路并不宽敞,北斗开的车子比较宽,引起了村民们的围观,好几个骑电动车的老乡不得不将车子推到边上给车让路,走走停停的才找到了“瞎子”住的那间破旧的平房。

“瞎子”的生活比北斗小时候找他算命时好了很多,主要是“业务能力”提升了,在十里八乡打出了名声,前些年还找媒人给说了个孤女当媳妇,人生也算挺圆满。

北斗和无咎由孤女领着,跟着两个长辈进了“法堂”。

“法堂”内部光线很昏暗,叫人看不清楚周围有什么布局,瞎子在里面盘腿坐着,突然开口道:“是今天办婚礼的娘家人吗?”

“是,陈叔。”陈叔是村里老一辈人对“瞎子”的尊称,苗苗妈开门见山的问道:“想让您给看看,今天这雨下的碍不碍事。”

“今天是咱村旁边河里蛇精渡劫的日子,这雨跟那蛇精有关系,至于碍不碍你家丫头,我得算算她的八字。”

苗苗妈便将苗苗八字告诉了“瞎子”。

那“瞎子”拿了八字后嘴里念念有词,手上还掐着手印,片刻后,问道:“你家丫头是不是怀孕了?”

苗苗妈连连点头,道:“怀孕六个月了。”

“那不好。这孩子跟蛇精犯冲,碍了蛇精修仙的路,怕是要被它给缠上了。”

苗苗妈紧张的不行,“那有没有解法?”

“有是有,只是……”

“钱不成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是得辛苦两位新人今晚去河边给蛇精烧纸磕头。”

“今晚吗?”

“对。”

苗苗妈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花大价钱跟“瞎子”请了纸钱,然后又请了平安符。接下来轮到了北斗妈问话。

北斗妈将北斗和无咎赶了出去,说大人的事孩子不能乱听。

北斗和无咎便回到车上等着。

老神仙听力好,老远就听见北斗妈在问二女儿的姻缘,那老瞎子说张北斗上辈子是神仙,脚踩七星是帝王之命,但可惜生成了女儿身,所以这辈子找不到对象,是天煞孤星,要想破此局得找个阴柔一些的男人结婚,最好皮肤白皙一些的男生女相,跟她中和一下才好。

北斗妈说北斗现在有个男朋友,和这个要求不相符,有没有什么符能给转运一下。

瞎子跟北斗妈要无咎的生辰八字,北斗妈说他是个孤儿,不清楚自己生辰八字。

那个瞎子竟然说……孤儿不好,命太硬,会克到北斗,得多请些符咒改改运,平时家里多摆朱砂,辟邪。

看了那么多江湖骗子,还第一次有人算命算到老神仙头上。

无咎听的脑瓜仁疼。

半小时后,“消费”一番的两位中年妇女感恩戴德的从瞎子的“法堂”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红纸包的东西。

送走了苗苗妈,北斗接上喝完酒的老爸,开车返程回家。早晨极端天气的磨砺下,北斗对这辆车已经上手了些。

“妈,你问的啥?”她很好奇。

“问文文什么时候动姻缘。”

无咎:宝宝,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