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做梦的话,叫宋星璇消失在眼前也可以吧?张北斗想到这里,再抬头一看,宋星璇还站在对面盯着她看,并没如她所愿的消失。
这个大冤种还真是,做梦都不听她的话,唉……
“我是张北斗的私生女。”既然他不消失,那就别怪她撒谎了,反正是他打扰她美梦在先。
“?”星璇万万没想到这个长相酷似北斗的年轻女孩会直接告诉他,她是北斗的私生女,“你多大?”
“嗯……大概十六岁吧。”
16岁?
星璇上下打量她,心想,现在的孩子们发育比较早,说十六岁也不是不可能,但十六岁打扮这么风尘,做家长的多少欠缺点管教……等等,她说她是张北斗的私生女?
这……这该不会是他女儿吧?
他俩第一次是哪一年着?有十六年了吗?北斗刚认识自己时候只有十九岁,后来哥哥生病他离开她有大半年时间,生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宋星璇脑袋嗡嗡作响愣在原地,再反应过来想细问时,旗袍女孩已经不见了。
北斗返回餐厅,坐在吧台前物色吧台周围有没有帅哥,当然,美女她也喜欢,在梦里就没必要装了,男女通吃。
“想喝点什么?”酒保问道。
“刚才不是喝过了吗?”酒保今天怎么回事?智商不在线吗?北斗有点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发现吧台里站着的酒保换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高个子壮汉。
这梦做的毫无逻辑可言。
“给我来杯血腥玛丽。”反正也是在做梦,喝点也没关系。
张北斗手里拿着一杯深红色鸡尾酒,看到吧台对面的苏澄碧换了身中式华服跟几个贵妇一起有说有笑,饶有兴致的又开始分析苏澄碧的新穿搭,没一会功夫就看到宋星璇从一边走来找自己老婆,但没想到……宋星璇衣服倒是没什么变化,而且见到老婆突然换了身衣服,也感到很惊讶。
宋星璇这个Npc怎么回事?有自己的意识吗?
“老张,你有没有看到文文?”彭岳扬坐到她旁边,问道,“你是在喝酒吗?”
“是啊,你怎么一直在找文文?”彭岳扬这是什么人设,在她梦里就是一直追着文文跑的“痴汉”?
“一直找?”彭岳扬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俩刚走散。”
“彭医生。”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彭岳扬从吧台椅上下来,伸手与他握手,“宋总。”
张北斗坐在塔台边上,手撑着下巴看他俩寒暄,心想这梦做的一点主题都没有,半天也没看见一个帅哥靓妹,好浪费时间。
按理说不应该啊,她天天看小奶狗的脸,审美应该有所提高,不至于在梦里梦到的还是这些芸芸众生。
“这位是……”刚才看见彭岳扬在和旗袍女孩说话,想来他俩应该认识,宋星璇现在急于求证这到底是不是他和张北斗生的“私生女”。
“哦,这是神经精神病医院的张北斗张医生。”
“张北斗?”……他就说,老天爷没这么便宜他,叫他白捡个快成年的闺女……不过,北斗怎么变这样了?
酒精上头的张北斗思绪早就飘了,压根没注意宋星璇看她的眼神,看到远处有一群人,似乎大厅有舞会,就一口闷了吧台上的鸡尾酒,踩着高跟鞋招呼都不打的往大厅走去。
“张医生平时不这样,她有点酒精过敏。”彭岳扬解释道。
宋星璇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点点头,“嗯,我知道。”
大厅这边有一群人正在跳交际舞,张北斗看见舞池中竟然又有彭岳扬。就是那个刚才问她看没看见文文的彭岳扬,现在正在舞池里和张文文跳舞,变得速度比她走路还快。
张北斗随手从服务员手上拿了杯香槟靠在大厅石柱旁,看舞池附近有没有俊男靓女可以搭讪,自己没找到搭讪对象,肩膀却被别人给搭上了。
“张医生?”
北斗回头,皱了皱眉。
这个人有点眼熟,是……“元经理?”
“张医生你一个人吗?”元昌神色凝重的问她。
北斗点头,“你呢?”
元昌没回答这个问题,左右看看,小声凑到她耳边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奇怪?”
当然奇怪了,这是梦境啊。看来元昌这个Npc也在卡bUG。
“哪里奇怪?我看挺好的……”北斗转过头去,又看向舞池中央的张文文和老彭,掏出手机录了段视频,发到了家庭聊天群中,心想:虽然是个梦,但这场景真值得纪念。
结果,视频发送失败,没信号……
不愧是她,梦做的还挺严谨。
皱眉看着手机屏幕,肩膀又搭上一只手。
“北斗?”
北斗回头,见是宋星璇,就没搭理他,继续举着手机尝试找到信号。
宋星璇也看到了舞池中的焦点——张文文和彭岳扬,奇道:“那不是彭医生吗?他刚才……”回头看吧台方向,发现刚才还在吧台跟自己说话的彭岳扬已经消失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媳妇都换了八套衣服了。”北斗扬扬下巴,示意他看坐在沙发上和别的贵妇炫耀自己珠宝的苏澄碧,此时苏澄碧又换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连衣裙,带了一套碧绿的翡翠首饰,“品味不错。”
“你也发现了?”宋星璇以为这些都是他的幻觉,没想到北斗也能看到。
“废话,我为什么看不见?”北斗则以为这是在做梦,宋星璇能发现这个问题才真的奇怪,“话说你为什么不换衣服?连我都换了。”
宋星璇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衣服,又看看北斗,“你换衣服了?”
北斗点头,“我一开始穿的是香槟色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