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贵妃说完,皇上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朕答应你就是。”他说出口的话有些烦躁,正透露了皇上此时的心情。
贵妃这才开口:“皇上,臣妾假怀孕一事,的确不是臣妾自己的主意,是......”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是我那侄子的妾室怀了身子,我兄长这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再加上臣妾又时时想到永年,私心里也希望有一个孩子能长伴膝下。”
“起初,臣妾万万不敢奢望让这个孩子玷污了皇家血脉,只想将来再与皇上说清楚,可是兄长他说,若是这件事说出来,臣妾便是犯了欺君之罪,皇上必不会轻饶了臣妾,还不如将错就错......”
“如此下来,一切便成了如今这般,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便叫臣妾死无葬身之地!”
听着贵妃一字一句陈述着母家的罪行,皇上心想着,这女人果然够心狠,看来不能继续留着她了,还不如早些成全了她,给她一个痛快。
“你说这些,可有什么证据?”皇上问道。
贵妃忙不迭地点头:“若是没有证据,臣妾岂会与皇上说这些?”
说着,贵妃将手伸进自己的贴身衣物之中,取出了两封信:“这便是兄长与臣妾往来的书信,如今臣妾只剩这两封,却足以证明,臣妾所说的不是假话了。”
贵妃先前和王家来往的书信,大多及时处理掉了,也只剩了这最后的两封信,贵妃觉得,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到,便鬼使神差地藏了起来。
如今,倒正好拿出来,让整个王家都给她陪葬。
作为皇上的枕边人,贵妃知道,皇上这人最记仇不过,若是自己没能拿出一些有诚意的东西出来,以后她需要面对的,恐怕是无尽的恐惧和报复,如此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