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人出丑，被无视的愤怒就渐弱了不少，林丽一扫之前的不快，高傲的扬着头大声地招呼大家离开。

老人听见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好像有可怜，也有着说不清楚的心情在里面，但是回过头却没有什么人在。

“可能是真的老了吧，圆耳朵的听力下降之后，竟然还出现了幻觉。现在的孩子们说话都太伤人了。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也不愿意就这样蹉跎医生最后变成一堆扶不起来的垃圾就那么埋在地底，再也起不来。”

房间里只有一只微弱的烛火，老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不想这些了，如果我有儿子或者女儿。一定也会有很多的孙子孙女。他们绝对会比这些小加伙们更有礼貌，也不会说这些让我伤心的话，但是年轻的时候实在是太老实，连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怪只怪我时运不计，没有办法说这些小孩子们的错，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就是最大的错。”

“不过也没什么了，最近好像衰老的更快了。时间是一两倍的速度在我身上留过，所以死神的怀抱，应该就在不远处了吧很快就不会有这些让人伤心的事情发生了。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去见一见另外的那个世界了。”

“……”

还是一样，没有人回应，还是一样没有人理解，唯一的声音就是微风刮过树叶发出的那种轻轻的伸向还有牛棚里面的母牛在吃饱之后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没有任何改变，老人又是自言自语的，过了孤独的一天，没有人理解，也没有人陪她说话。

一切都是慢慢的，只有时间是飞速在流逝。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他整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老人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了很多，原本只是干掉的橘子皮，现在已经变成了龟裂的河床。

“快点睡觉吧！不要再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该过去的总会过去，只希望下一世能不要这么平庸到让人厌恶，做个自己也看得起的人好了。或者就像我这一段时间做的梦里的那个孩子，虽然没有天赋，被人排挤，但却处处努力。为了登天梯，可以奋斗，可以努力那么多年。如果我有下一世，我也不会再这样庸庸碌碌，即使没有天赋，也要让自己做到最好。至少我是努力过的。”

房间里的味道，还是一样的难闻。老人身上好像也散发出一股行将就木的腐朽的味道。晚上的树林里，温度还是比较低的，老人蜷缩着躺进自己的被窝。安慰着自己打算做一个好梦！毕竟，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你不可以放弃……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你不可以忘记我……””

又是那个梦，老人梦见一个人在对着自己的耳边呢喃。但是还没有等到她想清楚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