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是没有反应,士兵不耐烦了,狠狠的踢了他几脚,他蓦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痛楚叫喊。
“抬他起来,这个该死不死的东西。”那些士兵非常的不耐烦着,将他连拖带拽的弄了出去。
死牢门口的不远处,便是处理死刑犯的地方,谓之为断头台。
魔族便是这样,虽为一大门派,但处理死刑罪犯的方法,却还是这么的原始落后。
将那刑犯直接用大刀砍了脑袋,然后将脑袋挂在城墙上面示众七七四十九日。
然后才会喂食了从天而降的尸鹫,这样的处理方法,便是最为残忍无情的重典。
豹子头被人从死牢里面拖了出来,眼下的他虽已陷入了昏迷,但还是潜意识的挥着手指。
好似还在做着无力的抗击一般,却是难以改变这个可怕的现实。
众士兵将他拖着,生狠用力,蛮横无情。
在魔族的另一侧,高大的建筑里面,那黑色无光的房间之内,却是温软柔香。
也不知道那室内烧了什么熏香的香烛,竟会是那般好闻的气味。
那香味袅袅缕缕,款款而行,嗅到了床上主人的鼻子里面。
他十分香甜的睡着,自从知道蚁王回来之后,便是再也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觉,做过一个美好的梦。
可是此刻是不同了,他竟然打败了蚁王的幻象,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幻象。
那个毕竟承载着不同的意义,——那蚁王,不再是不可战胜的了。
经过自己这么些年的修炼,自己已是完全的掌握了魔族的最高绝学“裂”。
它的境界果然高深无已,竟将生狠凶猛的蚁王也打败了。
他短时间内一定是不敢在来了,所以他趁着这样的闲暇时间,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以期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了最好的精力,界是在有了更大的作为。
一阵微风拂过,从洞开的小窗之内吹了进来,将屋内糜烂的香味吹淡了许多。
但是那香烛继续燃着,很快的将那散掉的气味弥补了起来。
床上的人继续的沉睡着,却不知外面的甬道里面,一个无声的影子走了进来。
那影子极轻极微,悠然而行,无生无息的走了进来。
而那里面的人,仍是死死的睡着,全然没有感觉到外面已经来临的危险。
那个影子走到了门前,便止步不前,就像是在听测着里面的动静。
他微微观测了一下,似乎发现了里面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
便嗖然前行,竟然从紧闭的门外面,暗自穿了进去。
里面糜烂的香味迎面扑来,黄色影子皱皱眉毛,怎么会喜欢这样的香气。
他看到了香甜睡在床上的魔王,便悄然前行,走了过去,俯下身来静静的注视于他。
睡的可真香啊,却是全然没有发现他的进来,这身为一族之王,术法=功力便是这么简单吗?
现在的他,若是想要动手杀他,可是简单易举的,几乎是抬手之间,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他的那条小命,还是留在他的身上吧?
毕竟,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