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不敢有什么想法。”豹子头蓦然一惊,本是想来大着胆子,说说自己那早已期许的事情。
毕竟这一个美好的愿望,还是曾经出师的时候,蚁王本人亲口向自己许诺下的。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有如此大决绝的信心,绞尽脑汁,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从各个门派之内,将宝物窃了回来。
如果不是那个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希望牵扯着他,他怕是早已葬身在外面了吧。
毕竟,那些人,是他在这个世上,所唯一的牵挂和不安了吧。
看出了豹子头的不安,知道他贸然前来,必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同几次寒暄的恭贺几声。
这样的寒暄已经够多够多的了,座位帝王的他,还需要的着吗?
再说,华而不实,又有何用?
“爱卿如实说来,不必隐瞒,只有本王有能力,定是为爱卿实现啊,要知道,爱卿此次立下了汗马功劳。”
“若是没有你,本王又怎么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集齐六方神物?”蚁王微笑而得意的宣扬道。
“啊?属下愧不敢当。”豹子头一声惊慌,便急的俯身作揖行礼,可心中的那个焦灼不安念头。
又是激潮难静的一阵狂涌,阵阵疯狂的冲舐他的心间,直逼迫的他想要一吐而快。
“真的没事吗?”蚁王难以相信般的问道,看着面前犹豫不绝的男子,定然知道他心中是有心事的样子。
却是不知如何的表述言语出来,既然这样,那便是改下吧,反正他为自己,为蚁族做了如此大的贡献。
决然是不能轻易的亏待的。
“我有点累了,若是真无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便想先休息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蓦然之间便是下起了逐客令,因为在密室之中,还有一件他极为牵挂的事情。
想要尽快的解开,以免夜长梦多,以免不可未知的事情再次发生。
豹子头一怔,本是来说事情的,可是事情还没顺利的说出,竟被蚁王下了逐客令。
“是,属下告退。”豹子头木然失神,有点发楞的转身走去,身后的巫邪却是没有急着离开。
要确定他走了之后,才好离去,并且要吩咐外面的侍卫,有任何令牌的人都不许进来,以免撞到了他的秘密。
被知道的越多,终是不好的。
豹子头怔怔的走着,蓦然心里就是一阵疼痛,就像陈年的旧疾忽然发病一般的疼痛难忍。
“阿豹,阿豹你要去哪里?你不救我们了吗?快救救我们啊,我们一直在等你!”
心中有个隐隐的声音突然叫了一声,他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心中的痛楚却是愈加的深刻起来。
好似已经不能继续行走,要搀扶着什么东西,才能稍稍的好转些许。
“阿豹!阿豹快来救救我们!”那声呐喊却是一袭犹耳,却是变了声音腔调,已然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豹子头你怎么了?”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身后的蚁王警觉问道,但话语之中,却仍是柔和的,没有半点的责备。
毕竟虽是外族之人,可眼下也是他的一员良将,或许什么时候,还有用的着他的地方。
“属下、属下........”豹子头一副的欲说又止,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