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说这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想我不能说,我说不出口。我是个粗人,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权力和义务是对等的,国家赋予你多大的权力,那你就要对应多大的义务。我说过,我只是个屌丝,暂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去争什么荣誉名利,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感谢你的丰盛午餐,再见。”说完刘辰就起身要离去。
“看来你对这些东西很了解,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我说过你跟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渔浣雁道,刘辰的决绝到是让她微有一些意外,不过也到在意料之中。极少有她看不透的人,而刘辰就是让她看不透。刘辰的身份她自然是查过,就连她小时候每天拉几次尿她都查的清楚了,但是让她也很费解的是,从这些资料上她根本查不出任何的异样,非常的普通。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她觉得非常的奇怪,这么普通的资料,跟刘辰完全不符合。所以,她相信刘辰的身上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甚至动用了关系上军方去查,也都查不出任何情况,根本没有参军的背景。
奇怪,只能用奇怪来解释了。
女人比男人或许更细心一点,渔浣雁相信自己不会看错,刘辰绝对是和她同一个世界的人。
刘辰没有回头,也没有停脚步:“我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真正的白富美,我虽然帅,但不是高富帅,只是个穷屌丝罢了。你是上流社会,我只不过是底层的老百姓罢了。”
刘辰头也没有回就离开了包厢,守在门口的郑成严也是一脸诧异,追了上去。
在刘辰走后,包厢里一个暗门打了开来,催炎烈一脸冷沉的走了出来:“浣雁,他不是你要的人,再好的身份也是训不好的野马,一身的俗气,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看好他什么?”
渔浣雁看了催炎烈一眼道:“不,你不了解他,我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绝对很不简,绝对是我想要的人。我相信他这表现的一切,都是用来掩饰真正的他自己的。或许,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的放荡不羁,不过这恰是我看好他的地方。一个人能达到收放自如,抛的开一切的约束,这样的人爆发起来,才是真正的可怕。再说,光论实力,你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们有二十七支队伍,我不想输给别人。”
“实力再强,一枪撂倒,再强有什么用。要杀他,易如反掌。”催炎烈道。
渔浣雁轻一笑道:“如果他真的这么容易就被杀的话,你觉得他还能活到现在吗?他在东临城得罪了多少人,你应该都知道,他遇到过几次暗杀,你也应该清楚。催炎烈,你的目光应该要改一改了,不要用军人的思维来考虑这件事情。我们龙榜不是龙魂,我们需要的不是那种拿着热武器无敌的军人,而是都市的王者,我觉得在这点上,他或许不会比你差。”
“哼哼。”催炎烈冷一笑,显然对渔涜雁的话很不舒服,她可从来有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么高的评价。
鱼浣人家门口。
“什么刘少,你拒绝了渔不姐的邀请,这——不是吧,你真的拒绝了?”郑成严也是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怪叫,瞪大着眼睛你是看怪物一样的看刘辰,他竟然拒绝了?
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东西,他竟然拒绝了。
如果手里的把刀,郑成严真想一把砍死刘辰了,有这么气人的吗?
“是啊,拒绝了,没意思,还是过我的屌丝生活比较踏实。那些太虚的东西,我不想去整。”刘辰撇了下嘴道。
郑成严想吐血了,这怎么能是虚的东西?龙榜,那可是真实的不能再真的东西。人比人,总是会气死人的。
“刘少我觉得你太武断了,你还是好好的考虑考虑吧,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庸庸碌碌的一辈子,那太虚渡年化了,刘少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啊?”郑成严道。
刘辰耸了耸肩膀道:“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就当我胸无大志吧。好了,麻烦一下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