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经理办公室里,保安头子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漠。
“郑重,郑重其事的郑重。”
郑重刚刚领了只有正式服务员才有的制服和一个月工资。
乖乖,足足有五千块钱,这下总算摆脱贫穷奔小康。
不过郑重这薪水貌似高的有点离谱啊。
“嗯,你练过功夫?”
保安头子叫石勇,是退役军人。
部队里一个打几个的不少,但要在不挂彩的情况下撂倒几个打架经验丰富,手里还拿着家伙的混混,石勇认为自己做不到。
这个小子看起来应该是大学生,怎么出手这么狠?
“呃……”
郑重仔细想了想,红着脸说道:
“军体拳算么?”
“……”
石勇以为郑重不肯说,也不再追问,说道:
“小郑啊,老板有交待,你先回去,明天晚上再来。”
等到郑重走出经理办公室,石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嘿嘿直笑,眼神之中有些阴冷。
现在是秋天,秋风凉爽。
郑重走在路上,心里有些忐忑,人生大起大落来的太快。
十分钟前他还是一个交不起房租的大学狗,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月薪五千的酒吧服务员。
虽然五千块钱在物价高昂的中海市也没屁用,但至少自己不用露宿街头。
回去交房租时原本尖酸刻薄的包租婆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这让郑重冷笑不已。
厕所的水声哗啦啦,郑重在洗澡。
回想起刚才放倒几个混混的事,郑重自己都感觉到心惊肉跳。
“对了,我身上的伤。”
郑重连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却惊奇发现,原本挂彩的头和脸,竟然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