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紧张,巫师的本事,其实,他是见得并不多,此刻见到这一点,让他知道,巫师的可怕了,他感觉跟扎一合作就像是在深水里一样。
江丰等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扎一才站起来。
“我们离开这儿。”
扎一很虚弱的样子。
他们离开这里两公里之后。
“我们就在这儿休息一下。”
“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体是很费精血的,我感觉有点累了,轮柄根本就谈不通,不过可以看出来,肇记并没有把药的方子说出来。”
“那怎么办?”
“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最简单,我就坐在这儿让肇记三更死,另一个方法就是移巫,把肇记移走。”
“这个,我觉得移走。”
“那需要我付出很多。”
扎一看着江丰。
“这个……”
“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现在只能是这样了,让我躺一会儿休息,记住了,你看着我,有什么动静,如果你觉得不对的,马上叫醒我。”
扎一躺下了,江丰十分的紧张,他看着四周,扎一这样说,肯定是有点原因的。
江丰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钻得心难受,他把扎一叫起来了。
扎一起来了,冷笑了一下说。
“轮柄的声刺,原本是用来杀掉野物的,现在用这个,一般人听了难受,如果严重了,人就彻底的无力,像被抽筋扒骨一样,任人摆步,跟我玩这个,只是太小儿科了,你离我不要超过二十米,就没事。”
江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幼儿园小班的班长一样。
江丰拿出吃的来,吃了一阵后,盘坐。
“我把肇记弄出来,记住了,如果不行,杀掉他。”
江丰一激灵。
“这个,这个我做不到,肇记不管怎么样也是帮助过我们,何况他跟五太爷……”
“你这个人就是婆婆妈妈的,永远也成不了大事,江媚能跟你在一起,也真是奇怪了。”
“我……”
“好了。”
扎一烦了,盘坐着,闭上了眼睛。
扎一的脚下冒烟的时候,肇记就往这边跑。
江丰迎过去,拉住了肇记,扎一站起来。
“我们离开,但是我不敢保证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如果离不开,江丰,我说的那件事你要做,我是不会做的,如果你错过这样的机会了,那么厅族会怎么样,那可就是不好说的,江家还有没有,都难说了。”
扎一冷冷的看了江丰一眼。
江丰的冷汗冒着,肇记在中间走着,江丰在后面,他不时的回头看。
江丰觉得应该是走出了厅族的地盘,他稍微的松了口气。
扎一停下了,坐下树下,点上烟说。
“江丰,我们不用走了,其实,我们还在原因的位置上。”
江丰当时就脑袋一晕,差点没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