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马上给江媚打电话,说了这事,江媚回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轮则为我打电话问过了,他确实是说,轮柄还活着,驱骨而易的时候,前天开过一次族会。”
江丰的冷汗就下来了。
“坏事了。”
“是呀,江大月这个小子我就是觉得不地道。”
江丰马上给江大月打了电话,他过来了,神情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
“那个轮柄怎么回事?”
江丰直接问了。
“我是给了你那药,棺材也是听你的,放在那儿没有动,后来我把棺盖打开了,竟然没有了轮柄,我是相当的吃惊,害怕你火了,给我弄到酸池子里去,一直就没敢说。”
江大月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是害怕的,可是他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神情,似乎在调戏着江丰。
“算了,既然这样就算了,你回去忙吧!”
江大月一走,江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他知道,江大月已经是彻底的背叛了,而且控制住了典坟的人,还跟厅族人合作了。
“哥,事情真的是要麻烦了。”
“是呀,江家实际上已经是四分五裂的了,这个局面会往往一边倒吗?”
江丰似乎是在问江媚,也是在问自己,江媚没有说话。
“现在要把江大月弄掉,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好办法,江大月现在还听我们的,可是如果到实际上的,他是绝对不会听的,就从那个地下村的黑线上就能看出来,江大月要做的是什么,而且江大月总是拿着五太爷说事,谁都不听的,只听五太爷的,可是五太爷是一个死人了。”
“现在族规,根本就是不可能治江大月了,如果这样做只能会让江大月跟当年的江大海一样,分立而作。”
事情现在不能再坐等了。所有的分化已经是见底儿了,可是要怎么做呢?
江丰和江媚也想不了来办法来,他们对于这些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是没有接触过的,不知道的,就是知道,也是皮毛,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的去处理,这才是可怕的。
江丰半夜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太累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五太爷,五太爷严肃的坐在他面前。
:冥村地下村,典人隐藏的地方,有另一个入口,在村外的一个墓,那是独墓,是空的,就是入口用的,找一个叫江江玲的人。
五太爷还骂了他一句,扶不上墙的乱泥。
江丰激灵一下醒了,他感觉自己真的就像一堆扶不上墙的乱泥一样,怎么做完全就不知道了,他有脚下真的不应该长那个黑点。
江丰并没有把这个梦当回事,他喝了一瓶啤酒,接着睡,天亮了,江媚叫他,他起来,坐在那儿琢磨着昨天的梦。
就梦而言,梦是另一个关系到这个世界的真实,百分之二十是真实的,多半都会发生的,或者指引着你什么,其余的梦,那是另一种高度的真实,只是人们无法去分析,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一种表达方法,就像一个秘密一样,破解不了。
江丰没有跟任何人说,他九点多去了冥村的山上,他找着那个独墓,一个小时后,还真的就找以了,蒿草把他挡住了,一个石头砌成的墓,摆成了拱形,可见技术很不错,缝隙之间几乎看不出来。
供台下面的石板掀开就是通道,五太爷说的,真的假的,不知道。
江丰是看到了那石板,四周都长满了草,如果不扒开,看不到。
江丰犹豫了一下,伸手不去扒那块石板,他感觉到后面有一只眼睛盯着自己,就停住了,一动不动的,他从裆下往后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他一下站起来,回头看,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江丰的冷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