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拿出资料来看,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他目瞪口呆,完全的就傻在那儿了。
那资料上写着的是,江小妹确实是江家的人,但是最奇怪的就是,那是江大海的女儿,怎么可能呢?
当年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呢?
真的是让人想不出来。
江丰再找江小妹的父亲,问当年送给他孩子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我没有看到,只是护士跟我说的。”
“你确定你生下来的孩子死掉了吗?”
江小妹的父亲点头,很确定,那是死掉了。
江丰知道,江大海如果真的要做这件事的话,那么,是不会让江小妹家人知道的,江大海这么做出于的是什么目的呢?
江丰让副主事找原来工字当的老人。
来了一位老人,六十多岁,这是工字当的人,怎么到工字当的,江丰不太想问。
“主事,您叫我来有事吗?”
这个人很小心,一看就是外支的人,外支的人,都是很小心做事的。
“不用紧张,也没有什么大事,我想问问,当年江大海有没有孩子?”
“这个……主事,做事要留根的,不能……”
“我不是那个意思,您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就是就人就事,不对后人怎么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相信主事。”
江丰知道,看来江大海是留下了后人。
“确实是留下后人了,工字当还有一个能人,就是预测之人,他预测到江大海的死,江大湖的死,最后回归江当,这也是下面的人想的,都想回到江当,去水成工,总是觉得离祖宗远了,就像离开家的孩子一样。”
“是这样,那留下的后人呢?”
“那个人预测到了,江大海找了一个机会,就是二太爷那支的人,生孩子,也是巧合了,在四院,都在四院,然后江大海就,就……然后就……”
江丰一听就明白了,江大海杀掉了那个男孩子,然后把自己的女儿江小妹送入到了江家,回归江家,这样就留下了根。
“这样做我也能理解,可是,可是,这孩子……”
老人说完摇头。
“怎么了?”
“这孩子在三岁之后,每个月都会被人带着出去玩一天,那一天就是去江大海如儿,江大海教育女儿,那是仇恨,从小的就是仇恨,你江丰杀掉了她的父亲,还有她的大爷,所以,所以现在这孩子心中满是仇恨。”
江丰想到那幅画儿,那凶狠的眼睛,就明白了,在江小妹的眼睛里,他是一个凶狠的人。
如果是这样,其实,也不能怎么样,一个孩子,能有多少能力呢?
“那又会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孩子,让她知道事情,她也就放下了。”
“不可能了,江大海是死了,工字当也回家了,可是外面在四个人,一直还教着江小妹,一直没停,这四个人并不是江家的人,也不是工字当的人,而是江大海在外面请来的人。”
“是这样,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但是每个月的十三号,江小妹都会去,还有就是那个江家预测的人,也回归到了江家,这个人你也要找出来,他知道得更多,就这些了。”
这个人走后,江丰才感觉到可怕了,如果是这样,江小妹是可怕的,江大海竟然玩了这么一招,这就是反江,反江是可怕的,把江家给易掉,或者就是完全的成了工字当了。
江丰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江丰给扎一打电话,过来喝酒,江丰说了这件事。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江家一直在分争着,让江家起起伏伏的,真是没有想到,我就知道,当年外支是可怕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做,江大海也是真够狠的了。”
“现在别说其它的,找到教江小妹的那四个人,还有就是那个预测的人,真够牛的了,那么久的事情,他都可以预测到,我你都做不到预测那么久的事情。”
“是呀,你们江家可是藏龙卧虎的,如果不是这样争来夺去的,江当那可就是厉害了。”
“好了,不说这事,你得帮着我。”
“那没问题,我也好奇,看看这些人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本事。”
江丰和扎一就盯住了江小妹。
13号,江小妹早早的出门了,江丰和扎一跟着,江小妹到底还是年轻,她丝毫的没有觉察到。
北华寺,辽北的最北边的一个寺,在山里的个寺,很安静的一个寺,在这里有和尚十六个人。
江小妹进去了,江丰看了一眼扎一。
“等一会儿再进,主持我认识。”
江丰认识这个主持也是五太爷给介绍的,见过几次面儿。
五太爷跟北华寺的主持关系是相当的不错。
江小妹进去半个小时后,江丰才敲门,出来的一个和尚。
“我找主持。”
“哪一个主持?”
江丰愣住了。
“思空。”
“死了两年了。”
江丰一下傻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这怎么可能呢?思空不过五十岁,怎么可能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