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
江丰这心里堵得不行,一件事接着一件事。
“其实,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这件事不能说,现在不能不说了,娃娃家族的女人生孩子,男孩子是可以活下去的,女孩子一年后……”
“什么?哪有这样的道理?”
江丰站起来了。
“这是真的,没办法,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扯蛋。”
“真的。”
仓喜哭了。
“我会想办法的,没事,没事。”
江丰搂着仓喜,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江丰半夜坐在土楼顶上,看着外面,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仓喜说得是实话,他相信,他也没有办法解决,这就是宿命吗?
江丰天亮,进了仓喜的房间,她搂着孩子,睡得那么甜美。
江丰的眼泪落下来的时候,仓喜醒了。
“我听到了眼泪的声音,不要哭。”
江丰摇头。
扎一告诉江丰,封完湖了。
扎一自己开着中客过去的,车里用帘子挡着。
他把车停在了山下,然后上山,到天池。
坐在湖边,那个洣鳞人出来了。
“我准备好了,上车,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洣鳞人犹豫了一下。
“我相信你,一天之内,我们不入水,就全完了,洣鳞人也就是彻底的灭绝了。”
“相信我。”
江丰看到十几个洣鳞人从水里出来,江丰带着他们上了车,他看到车后面跟着车,知道,有人跟上了,不过也无所谓,进了那个悬壁后面的湖之后,没有人可以靠近。
悬壁外,下车,江丰在前面走,一直到了悬壁湖,洣鳞人下了水。
“放心在这里生活,五年之内,没有人可以靠近,但是要记住了,不要离开湖的五公里之外,之内是没有问题的。”
江丰走了,他回土楼,天已经亮了。
“哥,办完了?”
“嗯,很顺利,他们跟着了,可是没用。”
所长在江丰睡觉的时候,来了,门口守着人的没拦住,四五个人。
江丰到客厅,锁着眉头。
“你干什么?”
“江丰,昨天你做了什么你最清楚。”
“当然,你也清楚,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再让你回监狱,你和洣鳞人有联系,死了四十多万的人,你应该知道很多关于洣鳞人的事情,或者说,你可以让他们不做什么。”
“滚。”
上来人抓住了江丰,仓喜要拦着。
“不用,让他们带我走。”
江丰被带走了,一间办公室里,江丰不说话。
所长很恼怒。
“你不说话,我送回监狱。”
“不用,没有这个可能。”
“永远出不来。”
“那就试试,我在监狱里呆着,我觉得内疚,我没有办到,让他们不死。”
“你那是罪。”
“说罪,你的罪最大,你应该去死。”
江丰说完,转身就走,没有能拦住,他像空气一样的。
江丰回了古城,不想给仓喜惹上什么麻烦。
所长带着人找来了。
“江丰,你想逃是逃不掉的。”
“那你能拦住我吗?”
“你告诉我,怎么靠近那个湖就可以了。”
“不可能。”
“那我就送你回监狱。”
“你别说笑了,你现在都抓不住我,你别把我惹毛了,毛了,我就用术把你弄死。”
江丰也是急了,其实,所长的内心是害怕的,可是他太想有一个建树的了。
所长走了,江丰坐在那儿喝啤酒,他不知道,最终还会发生什么。
土楼的副主事打电话来,说出事了。
江丰回去,仓喜已经是不醒人事了,脸上还挂着泪。
江丰把上送医院,给扎一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医院出来说。
“机能都不行了。”
江丰傻了,看扎一。
“这是宿命,不要挣扎了。”
仓喜死了,江丰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甚至觉得仓喜是在开玩笑。
江丰差点没把自己捏死,可是没用,面对的只是仓喜的尸体。
土楼挂白上青。
所长来了,还说洣鳞人的事,江丰上去就掐住了所长的脖子,如果不是有人拉开,就掐死了。
这个所长也是二逼货,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土楼上白挂青半个月,这是娃娃家族的规矩,原来入祖坟。
江丰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每天坐在那儿喝酒,不说话,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