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走进灵魂里(2 / 2)

典坟 冰儿 2627 字 2024-03-20

这个有什么不同,江丰是没有看出来。

“有什么不同呢?”

江丰想不明白。

“我们左家当心理咨询师,这个也是有原因的,原本上,心理咨询师是这几年才开始的,我们家有几百年了,就在这样做,走进人的心里,灵魂里,那是确实的,你可以感受到,我的人,走在你的灵魂里,我也是,我明确的,就像走在路上一样,走向你心里的路,和灵魂的路。”

江丰这回是听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左艳是走进了他的灵魂里,这个扎一也说过,他巫师就是玩这个的。

一个人可以走到一个人的灵魂里,心里,但是那是很难走的一条路,就是说,想进去,并没有那么简单和容易的。

一旦走进去,那就是说,你们的电波和灵魂是相契的,你们达到了一个共同点。

江丰没有感觉到。

“我愚笨,没有感觉到。”

“今天,我来就是带你走进我的灵魂里,心里,你就明白了,以后你就感觉到了。”

“不需要这样做吧?我已经没有大的问题了。”

“是,你没问题了,可是我有问题了,能走到别人的灵魂里,心里,我二十二岁了,从来就没有走进过谁的灵魂里,心里。”

江丰越是听这话,越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你什么意思直说。”

“我爱上你了,不可救药的。”

江丰大笑起来。

“别开玩笑了,我都是大叔级别的了。”

“我是大叔控,不行吗?”

江丰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卓婉突然出来了,走到江丰身边说。

“小丰,吃饭了。”

左艳一愣。

“她是谁?”

“我是他的妻子,只是没有结婚。”

左艳一愣,立刻就有了怒气,起身就走。

江丰摇头,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一个心理咨询师,能走进人的灵魂里,真是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了。

江丰跟卓婉吃饭。

“记住了,下回不要这么说,我们只是朋友,至少现在。”

“这是宿舍,我发现了你的镜子,要不然你看看。”

“不要动那镜子,一磨一灾。”

“那确实是这样,一磨一灾,你的灾已经过来了,你用过这个镜子。”

江丰一想,可不是,牢狱之灾,还有其它的,真是太邪恶了。

“我用一次看看。”

“不行。”

“我没事,因为我是洣鳞人。”

“我对这个镜子了解?”

“原本就是水里的东西,这像石头,其实是洣鳞人的骨头做成的,你闻一下,还有腥味,这个我当然知道了。”

江丰的汗都下来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呢?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呢?

江丰是想不出来。

卓婉笑着,磨镜子。

然后让江丰看。

江丰看完,有点奇怪,他和卓婉结婚,就在这老宅子里,有不少的人来了,还有一个女人站在院子门口,掉眼泪。

“这个人是谁?”

“就是刚才走的那个人。”

“还有什么?”

“好了,看多了就不太好了。”

卓婉调皮的把镜子包好,放起来。

江丰看着卓婉,他觉得那是假的,那是洣鳞人的东西,她自然就能控制住。

江丰不相信,左艳站在门口哭,让他心里不舒服,不管怎么样,在他最难的时候,是左艳带着他,引导着他,走出来的,那精神之种的艰难,江丰是知道的,他感谢左艳,也不能让左艳掉眼泪。

江丰去五院找左艳。

左艳在办公室里发呆。

“左老师。”

“噢,江丰,以后别叫我左老师。”

“左艳,我来是想说……”

“我带你走进我的灵魂里,然后我们再说。”

“不……”

江丰是拒绝的,他担心走进去,就是走不出来。

左艳拉住了江丰的手,他感觉自己就迷糊了。

“看着我的眼睛,闭上,轻轻的……”

江丰有点失控,完全被左艳牵着走。

他确实是走到了左艳的灵魂,那灵魂是纯洁的,相拥在一起,那就像做那事一样的淋漓痛快。

江丰满头大汗的醒过来,站起来,看着左艳,似乎左艳就是他的亲人一样,那样的近,近得没有缝隙。

“好了,江丰,你可以回去了。”

左艳调皮的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江丰从五院出来,他完全的就醒过来了。

他来是想劝左艳,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他竟然成了这样子。

江丰想回去,可是他没有敢。

江丰叫扎一出来,一起喝酒,江丰说了这件事。

“对,走进灵魂里,我们巫师可以强行进到人的灵魂里,那有一条路,每一个灵魂的路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平坦,有的艰难,但是,像左艳这样能走进你的灵魂里,那就是另外一种了,你们的最电波相同,就像恋人一样的那种,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走进心里,那是心理咨询师的本事,左艳是一个好的咨询师。”

江丰听明白了。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

江丰不得不说卓婉的事情。

“卧槽,你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牛掰的那种人。”

“行了,别喷我了,一脸的唾沫了。”

“你的意思是想娶卓婉。”

“不是我的什么意思,那镜子里就是那样子的。”

江丰看着扎一。

“这左艳可就可怜了,你们灵魂在一起了,比那个什么在一起还厉害,你完蛋了,左艳用命也要把你抢过去的。”

江丰的汗下来了。

“这么玩会死人的。”

“不一定,你娶三个老婆的时候,不也是相安无事吗?”

“不是那样的,不是三个老婆,那是另外一种情况。”

江丰解释不清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