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出去,在这儿呆着,所长那边知道我受了伤,他们一时半时的还不想动我们。”
江丰就是不知道,蒙巫他弄不明白。
江丰给扎一打电话,让莫青过来拿池泥,卓婉同意这样做,扎一好了,他才能帮着江丰。
莫青来拿的池泥,她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她并不知道江丰受伤了。
莫青拿池泥回去,第二天,扎一就来了。
坐在那儿说。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你别管了,现在就是蒙巫的事。”
“我也琢磨了,关于蒙巫,我也不了解,他们不出蒙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出来了,这个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
“我也感觉得到,可是现在我们要知道,蒙巫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行巫?”
“这个我一时也想不出来,谁知道,我父亲去过蒙古,可是他没提过蒙巫的事情,大概是交巫去了。”
“你回家看看,扎拉丰你父亲有可能会留下什么。”
“我也想这事,我们一起回去。”
“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卓婉太危险。”
“也好,我回新宾看看,或者能找到什么,但愿你有这样的好运气。”
扎一看了一眼卓婉走了。
扎一走后,左艳就来了,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卓婉想了半天,才去其它的房间。
左艳就哭了,江丰锁着眉头,不说话。
“左艳,你别哭了。”
“江丰,我就是爱你,我在你的灵魂里走得辛苦,让我好好的好吗?”
江丰站起来,他也是难受,那种灵魂的行走是太累了。但是,又无法摆脱。
卓婉进来了,给炒了菜,倒上酒。
“哥,可以让左姐姐跟我们一起生活,我知道,那种灵魂的契和。”
卓婉这么说,江丰愣住了。
左艳也是一愣,然后抱着卓婉哭了。
“就在一起吧,没事的。”
卓婉说。
江丰想了很久。
“你自己把那边的房间收拾出来,你想来就来,但是我无法给你什么名份。”
“我不需要。”
他们喝酒,然后卓婉帮着左艳收拾房间。
江丰坐在那儿发呆,扎一打来电话已经是半夜了。
“找到了,一本书,蒙文,我TMD的一个字也不认识。”
“你拿回来就行了。”
扎一下半夜两点回来的,进了老宅子,他说。
“外面有人盯着这老宅子。”
“没事,他们轻易的也是不敢进来。”
那本书拿出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是蒙文,都带刺儿的文字,我就知道是蒙文,是蒙文就有可能跟蒙巫有关系。”
江丰也是看不明白。
“明天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他懂。”
第二天,江丰要打电话的时候,左艳进来了,看到那本书,愣了一下。
“这是蒙文,你们懂?”
江丰摇头。
“不懂。”
左艳拿起来,看了一会儿说。
“我懂。”
江丰一愣。
“我母亲是蒙古人。”
江丰一愣,丝毫看不出来,左艳有蒙古人的特点。
左艳笑了一下。
“今天正好我休班,等着。”
左艳拿出笔和纸来,一点一点的和翻译出来。
三个小时,全部写出来了,江丰和扎一看着。
“老天,是蒙巫修巫之书,这本书应该是蒙经,像圣经一样的蒙书,那是神书一样的书。”
扎一呆住了,江丰不说话,看着。
扎一记住了书中的全部内容,他的记忆力在学术后,就这样了,看过就记住了,扎一站起来说。
“我走了,回去研究一下,你们不要出去。”
扎一拿着书和译文走了。
“这人怎么这样呢?”
左艳说。
“他就这样,一个巫师,我全记住了。”
左艳一愣。
“不会吧?”
“当然会了。”
卓婉跳进来。
“哥,姐姐开饭了,扎巫师呢?”
“走了。”
吃过饭,江丰到院子里坐着,他坐在椅子上喝茶,竟然睡着了,睡着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蒙巫的那些东西,脑袋都快炸了。
江丰突然大叫一声,醒了,天竟然黑了,他睡了一下午吗?不可能,没有那么久吧?
“哥,你睡迷了吧?怎么叫都不醒。”
卓婉蹲在椅子那儿看着江丰乐。
江丰摸了一下卓婉的头说。
“可不是,睡傻了。”
江丰站起来,吃晚饭,喝酒。
江丰感觉到有一些奇怪,自己身体有一些奇怪。
“我感觉不太正常,是不是池泥的原因?”
“不可能,不会的。”
卓婉有点奇怪。
“我知道,知道了,下午我一直睡,有其它的行为吗?”
左艳和卓婉摇头。
江丰把酒干了说。
“蒙巫。”
她们看着江丰,不说话。
“我试一下,巫术中有移术,我看看能行不?”
两个人都傻了,不会看了那本书就这样吧?修巫之术,那没有十年八年的都不行。
江丰试了一下,移动杯子,杯子竟然悬空而起,他们都是目瞪口呆。
江丰也是吃惊,怎么会这样呢?自己会巫了吗?
巫和术是不相合的,这回可就麻烦了。
“完蛋了。”
“怎么了?”
卓婉问。
“巫我会了,巫和术不合。”
“那怎么办呀?”
左艳着急了。
“没事,没事。”
江丰嘴上说没事,心里有点毛,五太爷说过,巫和术是不合的,扎一也是这样说,但是五太爷和扎一没有说过,不合会怎么样。
江丰到院子里给扎一打电话。
“扎一,巫和术不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问。”
“江丰,你……你……”
扎一跑来了,看着江丰。
“你学会了蒙巫?”
“这个,我也不确定,我就是看了,睡了一下午,就这样了。”
“你个孙子,这东西我还没有看明白,你到是学会了?”
“我没确定。”
“好了,进屋。”
江丰和扎一进屋,在一个房间里,把门锁上了。
“你用蒙巫,把院子巫护住,看看能不能行,外面的所长来了,大概是要进来了,看来他们要动手了。”
江丰盘坐着,对着院子,巫气起来了,拉出线来,在院子里的一圈。
扎一的汗都下来了,江丰收巫之后,扎一就不说话了,坐在那儿,不说话。
“是吗?”
“是,可是最奇怪的就是,巫和术是相反的,你竟然能合在一起没有事。”
“现在没事,也许以后会有事情的。”
“不,它们两个就是水和火,当时没事就没事了,真是TMD的奇怪了,你个孙子。”
扎一心里是不平的,自己三岁修巫,修到这么大的岁数了,才这个逼造型,可是江丰只是一下午,爷爷的。
有人敲门,江丰和扎一坐在院子里,让左艳和卓婉在房间里呆着。
不给开门,门被砸开了,所长站在那儿,后面跟着蒙巫,还有一些人,看来真的要动手了。所长站在那儿不动,半天才说。“江丰,你没死?”
江丰不说话,这是让所长挺意外的事情,他们大概是在等着江丰死,可是没有死。
所长要进来,可是就像撞到了墙上一样,差点没摔倒,所长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