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你父亲杀掉了我的儿子,这是他得到的报应。”
“不可能,不可能,他是专家,怎么会杀你的儿子?”
“你滚回去,问你那阴损有爹去,滚……”
江丰几乎是喊破了嗓子,这个男人似乎被吓住了,愣了一下,走了。
江丰气得都有点晃了。
“哥,坐下喝点水。”
江丰稳定了半天,站起来说。
“走,去看看孕典去。”
江丰和江媚进房间,江里说。
“什么事也没有,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前一段日子还不进的会有状况出现。”
江丰坐下,看着孕典。
“记住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丰去锁阳村骨当铺,看着那个瓷典。
“媚媚,这个怎么处理?我觉得放在这儿不太安全。”
“这个真是要命,我也一直在担心着这个瓷典,不如选一个江家人,带走。”
“我也是想过,但是不知道行还是不行?何况,带走这东西的江家人,会不会有事。”
“这个我也确定不了。”
两个人聊着,一个人进来了,抱着瓷典,江丰激灵一下,心想,TMD的,邪恶了,又来了一个。
江媚一下就站起来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个人,半天才说。
“江六。”
江丰不认识这个人,这个叫江六的人,看样子有八十多岁了。
“快坐下,我打个电话订饭。”
江媚打电话订饭,然后介绍说。
“江六,爷字辈的,江六爷,带瓷典走的。”
江丰一下就明白了。
“江主事,我虽然在外面,但是我知道所发生的事情,我不得不回来了,因为我已经八十六岁了,我害怕死在外面。”
“江六爷,真的辛苦您了,我们今天好好喝一杯。”
“是呀,可是这个瓷典?”
“给我。”
瓷典江丰接过去,竟然比角落的那个小了三分之一,他放到角落,江六爷站起来了。
“怎么又弄了一个瓷典,还这么大的,这江家可是没好了。”
“六爷,没事,您放心,我们可以处理,辛苦您了。”
“谈什么辛苦,有人为江丰把命都丢了,这算不了什么,我想回江家老宅住,也算是有一个窝。”
“那当然了,我会安排人,照顾您的一切。”
“不用,我还没到那个程度。”
喝酒,六爷就说在外面的孤单,那真是的太孤单了,一走就没有再回来。
那天没有谈瓷典,江丰是不愿意提,这大小的没处理完,又来了一个小的,卧槽,江丰心里骂着。
六爷是让江丰佩服的,如果江家人都这样,何况江家到这个程度呢?
六爷安排回江家老宅子,江丰自己回来了。
看着这瓷典,他有点乱,给扎一打电话。
扎一进来就看到了。
“卧槽,江丰,你疯了?怎么又弄来一个,下崽了?”
“滚犊子。”
江丰把事情说了,扎一也是一愣。
“这跟瓷典跟你们江丰是有缘分。”
扎一拿起来那上瓷典看着。
“形状不太一样,大概上应该也没有问题。”
“怎么办?”
“就这个小灾不断的小瓷典来看,恐怕这事件会很麻烦的,这个大的更可怕了。”
“我知道,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
江丰站起来,跟驴一样的,转来转去的。
“爹,你别转了,我迷糊。”
江丰是更迷糊了,怎么办?
第二天,江媚来了。
“哥,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就派人带着瓷典离开。”
“这总不是办法,这个大瓷典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直接处理掉就得了。”
“怎么处理?”
“砸了,埋了,烧了。”
江媚摇头。
“灾你是砸不掉的,现在周文跑了,你也别指望着着,找到了也没有用,周文是抱定害死江家。”
江丰这点是清楚的,找周文也没有意思,他打死不说,或者根本也弄不了,周文不是当人,入当出当的,就是托当,玩的这么一招子。
江丰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两外瓷典,发傻。
一个人进来了,坐下,盯着瓷典看,半天说。
“出吗?”
江丰和江媚一愣。
“什么?”
“这两个瓷典出吗?”
江丰一听,差点没上去就亲一口,叫声亲爹。
“出,当然出了。”
江丰想,你爷爷的,你要我送你,白送,再搭上钱都愿意。
“你给价。”
江媚坐在那儿,面目没有表情,江媚就这点厉害。
“五块大的,小的三块。”
江丰心想,我卧槽你八大爷的,你这不是泡我吗?
江丰不说话,江媚也是一愣。
“江主事,这瓷典是祸典,我来入这两典,也是把灾祸带走,小灾大祸。”
“你都明白,那就拿走。”
江丰说。
“那好,写典书。”
江丰写好后,那个人签字,付钱,江丰拿着八块钱,看着这个人走了,江媚也是没有想明白,这个人有病吧?
江媚早就打电话,让人跟着了。
她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