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儿子做了什么吗?”
“不就抢你老婆吗?杀你爹,那又怎么样?”
混蛋的爹,二逼的儿子,霸道。
江丰怒气四起,动术,把叶富贵给放倒之后,同样,扔出去。
江丰想,我就这么做了,我看你能怎么样?你有钱,为富不仁,养了一堆的狗,如果你不行了,我看还有谁来说话。
耶律宴罡来了。
“江丰,我不得不出面,放过他们。”
“不可能,耶律宴罡,你要是再这样做,我江丰也不是吃素的。”
“那好,我也是身不由己了,因为我为叶家做事。”
江丰明白了,这是又找到新的主子了,在北辽人的思想中,一定要是要找一个主子的,思想上是改变不了的。
“那好,帮恶得恶,记住了。”
耶律宴罡走了,江丰没有给扎一打电话,他不想把扎一拖进来。
他不知道,耶律宴罡要做什么。
耶律雅莹进来了,坐下。
“哥,让我回玉坟。”
江丰一愣。
“那样会有危险吗?”
“没有,不过我用完最后的心力之后,就没有了,北辽的那些东西,就完全的封在里面了。”
江丰想着,那是江家可以发展的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耶律雅莹没有了心力,那么江家的发展又失去了一个机会,可是江丰此刻有选择吗?
这个耶律宴罡,江丰能摆平吗?
对于这个传了有一千年多的相师之术,江丰是害怕的,因为袁天罡的那些书江丰看了,所以才感觉到可怕。
“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对,没有,就是北辽的头儿,都他都是害怕七分,而不是三分,他娶的是北辽的公主,大公主。”
“那你和大公主是姐妹了?”
“不,不是一个妈所生,我们很生分,而且我十八岁就死掉了。”
“这样,不能劝说一下吗?”
“不能。”
江丰想了一下说。
“那就进玉坟,但是你得保证没有一点事情。”
“当然会没有事情的,一个小时后,你把手放到我的坟上,我就醒来了,跟以前一样,只是心力没有了。”
“那,马上做。”
江丰和耶律雅莹进了房间,耶律雅莹进玉坟,江丰就守在一边。
一个小时后,江丰把手放到坟上,耶律雅莹就醒来了。
“怎么样?”
“倒霉的耶律宴罡,我只是想让他没有了那种能力,可是死了。”
江丰一惊,那心力的强大,让江丰感觉到了可怕。
“哥,还我去吃串呗?”
“好。”
江丰带着耶律雅莹是撸大串子,这丫头,一点公主的劲儿都没有了,疯了一样,江丰也是食欲大增。
第二天,江丰去了耶律宴罡的家,那是叶富贵给的一栋别墅,很漂亮,人心向富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善恶不分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灵棚就搭在别墅的门口,江丰过去,鞠躬,上香,心里说。
“对不起了,我不想这样做。”
让江丰觉得可惜的就是,这相师之术,恐怕是到此就消失了。
他看到了北辽大公主的面容,虽然人都到五十开外了,但是依然是娇好,他的女儿也是很漂亮。
江丰要走的时候,北辽的大公主叫住了江丰。
“江师傅,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江丰进了屋子,保姆倒上茶。
“江师傅,耶律宴罡死的时候说了,是我的那个妹妹动了心力,让他死掉的,北辽唯一有心力的就是她,这件事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有血缘之亲,她却下了黑手。”
“耶律宴罡想杀掉我,所以,她没有选择,我也没有选择。”
“他也是为主而做,为谋一立脚之地而做,这不过分吧?”
江丰想,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糊涂的女人,难怪耶律雅莹不喜欢这个女人。
“事情已然这样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会做的,如果你想报仇呢,也可以。”
江丰站起来就走了,他后悔不应该来。
江丰刚到家,鬼当的主事就进来了。
江丰想,这是找上门来要典坟了。
“江主事,安好?”
“好着呢!一时半时的还死不了。”
“噢,那就好,今天我来呢,本来我报复你的,可是我来了一个机会,那就是你把叶家父子身上的术弄掉,关于典坟的事情,我也就不再追了,这事就算完了。”
江丰想,这鬼当主事到是会见缝插针,寻到机会不放过,叶家会为了自己能正常的活着,付出很多的。
“不知道叶家给了你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那我自己跟叶家谈有多好呢?何苦让你得利呢?”
“噢,那我们就没法谈了,一百个典坟,你拿走了……”
“那典坟是北辽的,是耶律雅莹用心力弄出来的,她是公主,就是我没份,她有份,我娶了她,那我也有份,我们是主人,而你是拦典,就从这点上来看,我没有报复你,你到是反客为主的来报复我们了。”
“噢,江主事,真能讲,事实上,是我先得到的典坟,先入为主。”
“好,这件事上,我不跟你说来说去的,没有意义,我不会做的。”
鬼当主事的脸都是铁青的,走了。
江丰知道,麻烦的事情会来的,不过他看到了一个机会,那就是找叶富贵谈条件。
江丰打电话给叶富贵,他们虽然软得跟面条一样,但是他们有思想,可以说话。
“叶富贵,我是江丰,你的相师死了,这个你应该知道了,我想谈条件。”
“好,你要什么说?”
“河畔,水城的那两块地,加上两个亿的资金。”
江丰没有多要,觉得这些不多。
“好,我答应你,我让我的秘书马上就办这事。”
江丰在半个月后,拿到了地,拿到了钱,马上就准备开工,盖楼,这是江丰的一个新起点。
叶富贵来拜访江丰,那是很客气的,他希望能和江丰成为朋友,他还可以让江家的房地产业发展得更好。
江丰想,这是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那好,我们是朋友,但是记住了一点,我的老婆,不要给我碰一下,而且你也不要再做什么恶事,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当然,当然,我那混蛋儿子再也不敢了。”
江丰想,他是真的不敢了,相师一死,他们也没有靠头了。
江家的房地产是新的产业,江丰不懂,请了人,让副主事管理这事。
江丰不时的去看看,那两块地是锁城的黄金之地,叶富贵让出来,他是等着割了他身上的肉,疼吗?肯定是疼,那也是没有办法了。
鬼当主事,没有要回典坟,也没有拿到这样的大利,疯了,突然就弄出来的事情,让江丰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