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就知道有事了。
“怎么回事?”
“黑色的是祸,大祸临头。”
“什么祸?”
耶律雅莹摇头。
江丰看着金龙,可以预测的金龙,这个到底准还是不准呢?
江丰感觉不到有什么祸事,这也是挺奇怪的,一般江丰都会感觉到,不安,这次没有不安,似乎很平静的。
“这两天就呆在家里,不要外出。”
耶律雅莹说完,打开电视看电视。
江丰盯着金龙看,一直就是黑色的,还泛出光来了。
江丰用布把金龙蒙上,耶律雅莹说。
“不能蒙。”
江丰拿下布来,坐在院子里,看着火葬场,这个老宅子隔墙就是火葬场,这让江丰觉得,不吉利,不断的有事情发生。
到底是什么事,江丰不知道。
林树过来了,还着酒和菜,不知道林树这是什么意思。
“江叔,喝一杯,跟你说点事。”
江丰喝酒,看着林树,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出来。
“我发现一个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在什么地方?”
“将军峰的那个位置。”
“描述一下。”
“我是看了一个坟露了,想看看,里面竟然不是尸骨,而是一个露了出来看类似塔顶一样的东西。”
江丰看着林树,他找坟干什么?这小子一天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江丰知道将军峰那儿,就在高尔山往里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喝完酒过去看看。”
江丰知道,这小子这样说,似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他这是让他过去,而且不明说,江丰也不点破,这样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们往将军峰走,聊着一些事情,一个多小时后,看到了一个破露的坟,棺材板子在外面,显然是老坟了。
江丰往里看,果然没有尸骨,有一个像塔一样的顶。
江丰用小锹把土清理了一下,下到坟里,挖开棺材的底板,已经是烂得不行了,看木头,也是普通家用的,不是什么好木头。
一点一点的清理出来,江丰是看出来了,是塔。
江丰出来,坐在,点上烟说。
“是塔,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辽塔,辽代那个时候的塔是最时兴的。”
“挖出来不?”
“挖。”
林树就跳下去挖,这个塔江丰分析不会太大,一米多高的样子。
两个人轮流着挖,两外多小时挖出来,一个塔,一米多高。
林树拿出布来,包上,江丰看了一眼,这小子是准备好了,看布的大小,也是猜测到了,这个塔有多大,看来林树的心计很重。
回去后,林树说。
“这个东西归你了,我走了。”
林树走了,这小子是什么意思?江丰一时就想不明白了。
耶律雅莹天黑了才跑回来。
她看到塔,一惊。
“你在什么地方弄来的?”
那口气,江丰听出来了,是吃惊,还有些紧张。
江丰说了。
“搬屋子里去。”
塔搬进了房间,耶律雅莹说。
“先用黑布蒙上。”
耶律雅莹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说。
“这东西谁告诉你在那个地方的?”
“林树。”
“这小子是在坑你,这塔你知道是什么塔吗?”
江丰对塔没有研究,虽然每天都能看到高尔山辽塔,但是对塔是一无所知。
江丰摇头。
“这是塔中塔,从那些小孔你看一下。”
江丰顺着小孔看,真是塔中还有塔。““五个塔在里面。”
江丰的汗下来了。
“那会怎么样?”
“这最里面的塔里有一件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塔是北辽时候耶律宴罡做出来的。”
又是耶律宴罡,江丰一哆嗦。
“那东西会是什么?”
“我说过不知道,但是很邪恶,我只是听说了,没有想到,这塔竟然会被你弄回来了,那金龙之黑,大概就跟这个有关,你马上把林树叫来,他似乎知道什么。”
江丰也是这样觉得,林树似乎知道什么,然而,再打林树的电话就关机了,他去火葬场找林树,有人告诉他,林树休假了,要二十天后才能上班。
上林树的家,没有人。
江丰知道,林树这是躲着江丰。
江丰知道事情不好,他回去,耶律雅莹坐在院子里。
“人躲开了。”
“不用找了,找不到的,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个塔呢?真是奇怪了,他把塔给了你,什么意思呢?”
耶律雅莹也是想不明白,但是事情出了,那也是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