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口上要滴水,不然不行的……”
最后一个人倒是提醒了苏哲,他开启透视眼,拿起粉笔在赌石上划了一道,确定位置,然后让摊主的伙计帮忙拿着瓶子在他切割的时候往下滴水,免得石灰飞起来吃一嘴灰。
这一次,之所以苏哲不敢再假他人之手,是因为这块羊脂玉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必须自己解才放心。
切割机的切片被苏哲控制着力道往下压,这第一刀就切在几乎正中间的位置,并且不等这一刀切完根本看不见结果,所以看得不少看客心惊肉跳。
时间缓慢的像是凝固了,当这一刀切完,原石两边分开,只见半边的原石切面一块粘稠的白玉色直接显现在人们面前。
一片寂静中。
“切,切涨了?”
“切出什么了,这白色……”
“好像是羊脂玉,这肉质好像还挺不错的。”
有些人下意识的去看另一半赌石,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玉的痕迹,也就是说苏哲切的这一刀很完美,完全没有伤到玉本身。
苏哲专心致志,根本没有理会窃窃私语的看客,上前在赌石上打光探了探,很快又用粉笔在一个位置划了一道,眼看就是切这儿了。
而且这一刀距离切出羊脂玉的地方还不远,万一要是把完整的羊脂玉伤到了。那可真是追悔莫及啊。
但苏哲已经下刀了,控制着解石机稳稳的往下,像是切在看客的心上,把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看苏哲这种门外汉解石,对喜欢解石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但第二刀切完,人们却仿佛被扼住了咽喉,那种无法阻止的窃窃私语声瞬间一静。
一片更大的白色出现在解石机下的赌石侧面,大涨。
苏哲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但跟看客们那种目瞪口呆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一片静默中,苏哲蹲下来淡定的往赌石上打光,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光圈下的那轮乳白色无比刺眼,这色泽,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啊。
就是不知道,这只是浮于表面的玉,还是说这一块链接起来都是羊脂玉,要是后者,那就大发了。
在苏哲这种大神般的波澜不惊中,他的形象在众人眼中,无限拔高起来,充满神秘。
摊主对这一点感触最深切,一开始他看到苏哲不愿动手解石,还以为苏哲只会玩赌石,不会解石,却没想到苏哲有这等的眼光和胆识,两刀切出大涨,活脱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