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难道不明白吗?你没有拒绝的余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跟庄家其他人交换利益也好,做出妥协也好,这个人我一定要,你明白吗?”苏哲强硬的说道。
庄成枸愣了许久许久,实际上苏哲说的没错,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要能够付出足够的利益,只是这样一来,庄成枸付出巨大的代价,青泽坊得利,事情要是传出去,所有人便都知道,庄成枸向青泽坊低头了,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
“好!”这个字,几乎是庄成枸咬着牙说出来的。
“这就好,早这么做不就好了吗?大家皆大欢喜。”苏哲说道:“本来我和庄灰也没有深仇大恨,之后我不会再干涉案子的事,不过他必须坐满一年牢,没得商量。”
这样丧权辱国的条约,只在一顿饭的时间便达成了,也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合约,庄成枸胆敢反悔,他便会立刻尝到这件事的代价。
很快,庄成枸就离开了,虽然双方达成了交易,但这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饭都没吃,他就跟仲耽儿告辞离开了。
“你找我帮忙,就为了这事儿啊?你要是缺钱缺东西,直接问我要不就好了,何至于这么麻烦,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什么工商局,雕刻师傅,这都什么东西啊……”仲耽儿拉着苏哲的手,不屑的说道。
包厢当中光线充足,仿佛处在永远的光明之中,外业的黑夜永远无法将这里包裹,夜风从透风的窗口拂进来,苏哲笑了笑,用手勾住仲耽儿的下巴道:“耽儿,你要明白,这两者虽然都一样,却又不一样,这是我拼出来的东西,永远是属于我的,你给我的再多,那也是属于你的,我所拼出来的东西,终归会变得越来越多,当他积累成实力的那一天,或许我会凌驾于仲会长之上,比他还要强大。”
仲耽儿看着苏哲眼中那光芒,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彩,将头埋进苏哲怀里:“我相信你。”
但很快,仲耽儿就感觉不对劲了,她红着脸扭捏道:“你干什么,别在这里,服务员可能会进来的,而且,窗户的对面能看见……嗯……”
苏哲附在她耳边道:“明天我就走了,给你玩点刺激的,你不就喜欢这个吗?”
……
中海省的天和川蜀省的天是不一样的,像是两极,苏哲回到海宁市时,在蜀都和庄成枸谈好的一切,已经在进行了,这几乎震动了海宁市玉器界,毕竟很多消息是封锁不了的,一夜之间,庄成枸向青泽坊低头的事情就传遍了。
庄成枸在家族会议上割让利益,得到转让一名雕刻师傅的权利,随后很快,将这名雕刻师傅送到了青泽坊手上……丧权辱国,低声下气啊,简直就是!
“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都听说了,好厉害啊,庄二爷向青泽坊低头了!”苏哲刚一到公司里,高雪琴和陶雪两个八卦的小妞便早已得知了此时,相继和苏哲说道。
不知道吹了什么风,庄静也来到了公司里,闻声走了出来,狭长的美眸看着苏哲,也想听他解释。
“呵呵,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只不过,我没付出什么东西而已。”苏哲微微一笑,庄灰这家伙,可以说是坑爹的典范了,虽说庄成枸不是他爹,但也查不了太多了。
“这件事连我的公司也得了一点好处,我真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我二叔低头的。”庄静款款走来,偏头望着苏哲说道。
“秘密。”苏哲当然不可能将仲耽儿的事情说出来,所以,占了庄成枸的便宜也就可以了,没必要再继续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