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很细很长,但严凌的动作很轻柔。
当银针刺入后,那女孩起初并无反应,大概过了5分钟的样子,女孩皱着眉头,似乎因为喝多酒而胃部不适。
随即女孩微微张开眼睛,只听哇的一口,一股混着酒液的东西直接从那张小口处吐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吐了严凌上下一身。
严凌一阵骂娘,今天出门遇到这样奇葩的女孩已经是件倒霉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自己被人吐了一身,实在是一件讨丧事。
女孩在吐完后,继续睡着。
看着女孩睡着很熟,严凌只能舍命陪君子,毕竟他也不能置之不理,任凭这个女孩睡在这家便利店内。
于是乎严凌扛着这个看似瘦弱,实则笨重无比的女孩往自己车上而去。
“跟死猪一样沉。”严凌将女孩扛上自己的SUV车后,嘴上抱怨一句,然后直接一脚油门一踩,往自己家而去。
一路上,女孩终于安静,不再闹腾,严凌也松了一口气,他生怕打扰自己开车。
10分钟后,严凌终于抵达了自己的居所。
这里是帝都高级别墅区,也是严凌在帝都购置的一所豪华住宅。
严凌将车停靠在一旁,然后抱着女孩往楼上而去,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严凌却只能去楼下睡沙发。
第二天一大早,女孩迷迷糊糊已经醒了过来,她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坏境,随即她看到自己的衣服都被人换了。
等到她下楼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她顺眼看去,只见这人只穿着一条平角裤。
“啊--”女孩尖叫起来,严凌则突然被一声尖厉声吵醒,他眯着眼睛,看见那女孩插着腰站在自己面前。
但在下一刻,女孩突然间抬起脚,正要往严凌身上踩去。
严凌一个鲤鱼打挺,如同一条泥鳅直接滑到沙发的另外一头。
女孩的脚步踩空,但她仍旧不甘心,紧接着又是另外一脚。
但严凌当然不能受这个委屈,他直接闪身一避,卷起沙发上的床单一下子站在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怎么的你。”
女孩问道:“你这只大色狼,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是谁?”
严凌道:“你想知道答案的话,不至于动手动脚啊,女孩子动手动脚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要你管,还有我的衣服怎么换了,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对我动手动脚了。”女孩忽然间哇哇直叫起来,拿起身边一个玻璃杯往严凌砸过去。
严凌眼明手快,直接接住了玻璃杯,然后放到了桌子上:“小姑奶奶,有话好好说。”
女孩不依不饶道:“不行,你一定要给出一个答案,否则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