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真是一个畜生。”

“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简直是畜生。”

王明差点没被气晕。

三堆白骨，对应着三具尸体，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孩。

虽然王明不是法医，但多年警司经验告诉他，这一男一女是夫妻，岁数在二十六七左右，孩子只有三岁不到，是一家三口。

“真没想到，这狗杂种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这才多大的孩子啊。”

王明抱头痛哭。

从孩子头骨上，还有清晰可见的裂纹，以及天灵盖被敲出一个洞。

至于男性身体，手脚骨头全被粉碎，生前肯定遭受到非人的虐待。

苏凡面色同样难看，但事先有准备的他，很快就平复内心的动荡，沉声道：“这件事就到这吧，可以定罪了。”

“让相关人员过来鉴定尸体，还有封存证据。”

“好，我这就去办。”

王明抹着眼泪。

打了几通电话，让相关人员全部过来。

他双拳紧握，“白书豪，这次让他必死无疑！”

......

“完了，一切都完了。”

接到王明的电话。

马局瘫坐在椅子上，如丧考妣。

事情败露了，白书豪杀人的证据还是被找到了。

就在刚才，他虽然忧虑苏凡的地位，但对那些早已遗失多年的证据，信心满满，绝对找不到。

可苏凡和王明才出去多久，就直接打来电话，说尸体找到了，在清水湾别墅密室。

这让马局不得不信。

“完了，全完了。”

马局颤抖着身子，最后咬紧牙关，“不，还有李家，还有李家能救我。”

他连忙拨通李柔的电话。

他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子，就是因为几年前掩埋白书豪犯罪的事实，要是他被抓，李柔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