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余半仙这么说,就是武安县令架在火上烤。
武安县令不能不答应,他压着声音威胁余半仙:“若是没用,本县要你的脑袋。”
他倒是想爆呵一声妖道,可年轻的这个道士又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让他有火发不出,也没法子反驳。
“只要能平息天怒,本官自然是什么都愿意。”
余半仙含笑夸奖了他几句,就让县令带着他佐官们按照他在地上画好的位置站好,叮嘱他们:“需要叩拜的时候老道会说,诸位跟着老道叩拜就是了!”
众人纷纷答应下来。
娘耶,牌坊上血淋淋的,地上也全是血,站在牌坊下好瘆人哟。
余半仙正式开始跳大神,这期间各种让武安县令等人朝着四方叩拜。
着重叩拜第三个牌坊的两根柱子。
然后余半仙取了县令的血混入朱砂现场画符,在第三个牌坊两边儿脚下烧了。
花里胡哨地折腾了一上午,把县令等人差点儿给磕废了,祭天程序才宣布走完。
完事儿后县令命人把牌坊刷洗干净,又邀请余半仙等人去县衙暂住,余半仙欣然应允。
第二天武安县令派去姜家山回来的人禀报说牌坊没血。
武安县令顿时十分惊喜,接连几天派人去看牌坊都没有血不说,老天还下了一场雨。
春雨贵如油。
这是老天爷在表态这事儿过去了!
(接连吐血的太后:这事儿过不去!)
全县的人都在惊叹议论,觉得天师观的道长太厉害,纷纷决定要去天师观烧香求神仙保佑。
(天师观:神棍不是我家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