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笑了下,掐断电话。
他不会让秦氏沾上血腥,更不会让秦烟雨有任何把柄落在旁人手中。
“这可是法治社会啊。”
陈铭低声呢喃,直接去了停车场。
这会儿,秦烟雨已经跪在秦家老宅里了。
“你说,是嫣然故意害秦氏的?”
秦老太太被秦远洲搀扶着坐在主位上,还有些不敢相信。
起初接到刘秀娟电话的时候,她没当回事,还安抚了她们夫妻俩。
小年轻嘛,做生意出岔子很正常。
能弥补就成。
谁料挂断电话还没半小时,就有老姐妹给她发来一段视频。
秦老太太气的血压狂飙,险些又要晕过去。
等缓过气来,她第一时间把秦嫣然和秦烟雨都喊了回来。
刘秀娟和秦远山两口子也过来了。
自打秦烟雨彻底掌权,秦家人已经很久没到的那么齐全。
“是的,奶奶。”秦烟雨即便跪着,依旧脊背挺得笔直。
她偏头看向站在秦远洲身后的秦嫣然,一字一顿的说:“堂姐找我妈游说,我拒绝了。但是我爸利用职务之便,还是让制药厂用了她的那批药材。”
“仓库昨晚起了把火,把她那批药材烧干净了。”
秦烟雨双眸清亮,不急不缓:“不过残留的药渣我已经送到检验中心,两家医院遗留的药丸我也一并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