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友的老公也太冲动了,怎么能在秦氏办公大楼里打人?
到处都是监控和媒体,秦氏正在风口浪尖上,随便一点消息就足够引起群众的谩骂。
会议室气氛僵硬,范衡嘴角的笑意还未扬起,就听陈铭道:“他犯贱,我打了就打了,你能怎么样?”
秦烟雨惊讶,猛地看向陈铭。
“铭哥,不管怎么样,你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总归不大好。
她是真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陈铭,可是这件事怎么看,对方都不占理啊。
于是秦烟雨牙一咬,干脆对范衡说:“范总,我的员工确实有不当之处,但请您谅解。毕竟范琳琳对秦氏做的事太过分,我们员工情绪激动,有些过激的行为也是没办法的。”
“不过您放心,该有的赔偿秦氏一定会给到位。”
一番官方说辞极为熟练。
陈铭听到都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秦烟雨多少也会说他两句。
结果轻飘飘一句就结束了,反而在为他找托词。
顿时,他看向秦烟雨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连带着脸颊上的疤痕都淡化了。
罗悦心没说话,这里是秦氏,不是罗氏。
她一个外人,即使再怎么看不过眼,也不好插手人家公司的事情。
“这样就想打发我?秦总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范衡冷笑,躺在地上的周先根此时意识恍惚,巨大的疼痛不断刺着他的神级,让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周先根很想跟范衡说陈铭是个练家子,而且伸手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