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
陈铭视线未曾挪开,依照顺序接着将银针扎入肖志的天鼎穴,然后是水突穴,再来是气舍穴,中府穴,以及周荣穴和天溪穴。
几处重要穴位扎完后,他自己也松了口气。
“没想到老大您反应如此之快,换作是我,刚才势必会让蛊虫逃脱,窜如病人的心肺中。”
杨东逸愣了好一会儿,才有感而发。
刚刚那一瞬间,他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呼吸都停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陈铭手上的动作。
那快如残影的几下,是他这辈子都未必学得会的。
陈铭沿着膻中穴一路往下而去,细密的银针连绵不绝,直到在府舍穴刺入最后一针,才算是打工告成。
“普通人多练就可以了,你好好记住刚才的针法走位,今后再有相同症状的病患都用天演绝针就行。”
说完,他让杨东逸去端一盆热水来,他要把肖志体内的蛊虫逼出来。
陈铭盯着病人肚脐中央的小鼓包,眼底溢出一丝冷意。
阿伦扎,钱家,还有陈家,根本不把旁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哪怕是隶属于陈家的白虎军团,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杨东逸很快把热水端来,陈铭让他那一块毛巾用力按在肖志的肚脐上。
一切准备就绪,他快速的将肖志身上的所有银针拔掉。
没了银针的一瞬,肖志的气色逐渐恢复红润,而杨东逸按住的地方却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压住。”
陈铭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让杨东逸疯狂跳动的心平复些许。